王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邮箱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又停了下来。他摘下眼镜，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。外面下雨，淅淅沥沥的，打在窗户上像砸钱一样。他桌上的泡面桶还剩半根面，旁边杯底漂着几块油腻的饼渣，散发着复杂的香气。

“操，都几天了，一个面试都没捞着。”王磊自言自语，灌了口凉茶，嗓子一涩。他抄起桌上那包印着“祖传秘方”的减肥药，本来是前女友留下的，现在看着也挺像回事，就扔进了泡面里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进来条短信，是房东发的缴费提醒。王磊火头一下子上来了，对着屏幕吼：“妈的，房租都交不起，还找个稳定工作？”

挂了电话，他烦躁地踢了脚旁边的纸箱。里面是前两天收到的那个神秘包裹，灰扑扑的，地址从没见过的地方寄来。当时他急着看招聘邮件，随手就扔在了角落。现在想起来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得，管他妈的，先吃饭。”王磊把泡面倒进锅里，对着那包减肥药嘟囔，“老娘的药，你要是真灵，我先吃为敬。”

沸水咕嘟咕嘟地响，王磊扒拉了两口面，突然觉得眼皮有点沉。可能是熬夜太猛，也可能是泡面太咸。他眯着眼喝了口茶，迷迷糊糊地就趴在了桌子上。

也不知道睡了几分钟，王磊被人拍了一下肩膀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见对门的小王正一脸怪异地看着他。

“磊哥，你咋睡这儿了？”小王指了指桌子，“还跟你那半根面一锅煮了？”

王磊揉揉眼，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迷迷糊糊的样子，脸上有点烧：“没事儿，喝多了。”他拍拍脸，“你看这包……”

他指了指桌上的“祖传秘方”减肥药，小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：“这玩意儿我熟啊，隔壁老李头不是一直在卖这个吗？他说是祖传秘方，但卖了我三年，我连一斤都没瘦！”

王磊一愣，想起老李头。那老头精神恍惚，总在小区门口摆摊，愣说自己是唐朝人，减肥药是唐太医发明的。大家都当他是疯子。

“操，原来这玩意儿是老骗子的专利啊。”王磊顿时没了胃口，把面一推，“算了，不吃了。”

小王拍了拍他，神神秘秘地说：“对了，我刚才看见老李头扛着个大箱子走掉，说是要去仓库整理‘神秘产品’，他说这个比减肥药强一百倍，好多明星都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