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小财？哪有啊，”李明心里直打鼓，嘴上却硬着喉咙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“就随便赚了点外快，手气好点罢了。”他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“西门官人”，那家伙正襟危坐，手里把玩着个翡翠烟嘴，眼神 tally 光，活脱脱一个市井暴发户的派头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别卖关子啊，明儿。不过，看你这样子，确实不像说谎。可你告诉我，你那笔钱，到底是从哪儿来的？你不会是……动了什么歪门邪道吧？”他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，目光在李明和“西门官人”之间游移，像条揣着心思的土狗。

李明额头渗出细汗，这老王太精明了，一个眼神就能看穿他的心虚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强装镇定：“哪能呢！我那是帮人做点设计，客户给的钱。干净着呢！”他不敢把梦里的事情说出去，那也太离谱了，说出来怕老王当他是疯子。

“帮人做设计？”老王怀疑地扬了扬眉毛，“我听说啊，你以前就只会打游戏，连个PPT都做不好，哪来的设计本事？突然就成大神了？”李明尴尬地笑了笑，摸了摸鼻子：“那都是以前的事了，现在嘛，总得吃饭吧？”

“吃饭是得吃饭，可不能走歪路啊！”老王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，“我跟你说，赚钱虽然重要，但人不能忘本。你这突然发迹，我还是有点不放心。对了，你不是说你最近在帮一家新开的公司做品牌设计吗？那家公司叫什么来着？”

“就，就一个叫‘盛世美颜’的化妆品公司。”李明随口报了个名字，他早就编好了说辞，准备应付各种盘问。

老王听完，眼睛一亮：“盛世美颜？我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！听说他们的老板很有来头，是个女的，叫什么……潘什么来着？”他挠了挠头，似乎在努力回忆。

李明心里一紧，差点没把冷汗吓出来。这老王不会把花店老板娘也联系上去了吧？他赶紧打圆场：“是啊，那位潘总，据说眼光很毒，对设计要求特别高。我那几个方案，都挺符合她心意的。”

“潘总啊……”老王摸着下巴，陷入了沉思，“潘总，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名字……哎，我想起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