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懵的，像灌了水一样沉甸甸的。他迷迷糊糊按掉闹钟，顺手摸到床头柜上的镜子，准备照照看今天是不是顶着个鸡窝头。

结果，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猛地一瞪，差点没把镜框抓好。镜子里的人，明明还是他那张脸，怎么眼神变得那么惊恐，嘴角还咧得老大，活像个见了鬼的傻子？

"我靠..."李明揉揉眼睛，再瞅瞅镜子。这次看清了，镜子里那家伙确实是他，就是表情太吓人了。他强压下心头的诡异，噌地坐起来，抓起衣领套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洗漱间冲。

刷牙的时候水都差点呛进气管，李明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昨晚做了个梦，梦里他被人拖进一条黑漆漆的巷子，然后呢，然后他就看见潘金莲了——不是《水浒传》里那个被武大郎卖掉的小姑娘，是现代版的，穿着红色旗袍，勾勾嘴角对他笑，眼睛里像藏了钩子，直勾勾往他身上膘。

李明咽了口唾沫，昨晚那梦可真够怪的。他揉揉太阳穴，想着自己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，天天加班到半夜，做梦都见鬼。他决定把这事当个屁放了吧，谁还跟个姑娘梦纠缠不清啊。

可刚走出洗漱间，李明差点把茶杯捏碎。客厅茶几上放着他昨天顺手买的酸奶，旁边还放着一个便利贴，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："明，刚回来，晚点聊。"

李明盯着那字迹看了三秒，冷汗都要下来了。便利贴的署名，是潘金莲三个字，还是横写的，歪歪扭扭的，跟梦里那个笑盈盈的小娘们字迹一模一样。

"我靠...搞什么鬼？"李明把便利贴攥成团，差点没当场吓尿。这都哪跟哪儿啊，他要是死记硬背过什么文学名著，也就算了，可他连《水浒传》都没看过几页，怎么就撞上这等离奇的事儿了？

他正心惊肉跳地往卧室走，突然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。听起来挺熟悉的，是住在隔壁的王建国，就是那个每天喝酒吹牛的大哥。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闪进卧室，从衣柜后头偷瞄。

王建国推着自行车上楼，手里还拎着俩啤酒，一边走一边打电话："小芳啊，我刚买了点水果，下班就回来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