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好气又好笑，正想把那快要冻僵的小不点往怀里揣，这该死的骚动就让他心里窝火。几声呵斥是真没劲，破烂布料摩擦的声音更是难听，配合那哭天抢地的嚎叫，简直成一出滑稽戏。

“啧，看什么看？一群等着饿死的废物！”林凡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转身就往骚动声传来的地方走。他身上那件勉强算件衣服的化纤夹克在寒风中猎猎作响，但心思却没放在冷上。

靠近了，才发现不远处围着一群半大小子，个个脸上都带着绝望和愤怒。为首的是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小子，瘦得皮包骨头，却死死瞪着旁边两个正互相推搡的同伴。那俩家伙像两头困兽，一边挣扎一边啐骂，身上破布挂得叮当响。

“谁他娘的推我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哭喊道，是个瘦弱得像豆芽菜的小子。 “关你屁事！谁碰你了？活腻歪去了！”另一个同样瘦弱，但嗓门更大。 “我不管！你们都得赔我的小饼干！”为首的那个小屁孩指着旁边另外两个正瑟瑟发抖的小不点，浑身发抖，“他们偷我的！就是他们！”

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帮小屁孩，一个比一个难缠。刚才那个还想蹭他 warmth 的，现在又因为谁偷了块饼干吵作一团。他那点耐心算是彻底被这群小地狱使者逼没了。

“吵死了。”林凡没往前凑，就在旁边冷冷地哼了一声，“都给我闭嘴，不然都别想活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。几个半大小子吓得一哆嗦，都停下了争吵和哭闹，齐刷刷地看向他。为首的小屁孩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，但很快又被愤怒顶了回去。
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也敢管我们？”他梗着脖子吼道。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正想说点狠话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还有人喊：“都别吵了！都给我回到窝里去！”

一个穿着沾满油污工装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瘦弱，但眼神凶狠的半大小子。为首的小屁孩看到那中年人，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，叉着腰就喊道：“赵叔！你看！是他们！他们偷我的小饼干！”

“胡说！”被指着的小不点吓得往旁边缩了缩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