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合上电脑，抄起外套就往公司冲。电梯里人挤人，他被人踩了脚都没吭声，心里骂咧咧：“早知道就多穿两双鞋了。” 到了顶层，写字楼门口车水马龙，霓虹灯晃得人眼花。他掏出手机，给老王发了条消息：“老王，我到了，你在哪？”

手机屏幕刚放下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不是咱们的小卧底嘛，来得挺快。” 林凡回头看，是个年纪不太大，但肚子溜圆的中年胖子，穿着件花衬衫，露出肚皮上的啤酒印。

“王哥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 林凡皱了皱眉，王哥是老王的昵称，但他总觉得这称呼有点不对劲。

“嗨，我这不是来接你下班嘛，” 王哥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听说你今天要交活儿，我可得给你壮壮胆。”

林凡苦笑一声：“壮什么胆，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。” 他想起下午那堆乱码，脑仁儿都疼。

王哥嘿嘿一笑：“别担心，有我呢。走，咱们先去吃东西，吃饱了才有精神搞事情。” 他拉起林凡就往外走，“今晚我请客，庆祝你即将走上人生巅峰。”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：“王哥，你这请客是庆祝我加班呢还是庆祝我快要被逼疯了？”

王哥叹了口气：“你也别抱怨了，谁让咱们是给‘大王’打工呢？那个老大，脾气你知道的，要么不说话，一说话就让人头大。”

林凡挠了挠头，虽然老王总说他瞎操心，但他不得不承认，老王有时候说得是对的。他甩了甩脑袋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赶出去，“算了，先吃吧，吃饱了再说。”

两人找了个小馆子，点了一大桌子菜。林凡狼吞虎咽，王哥则慢悠悠地喝着啤酒，偶尔插上一两句。林凡吃了几口，突然放下筷子：“王哥，我有点担心，这次的任务是不是太危险了？”

王哥放下酒杯，认真地看着林凡：“小林，你放心，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，但也不是那种随便拿人命开玩笑的人。这次的任务是‘大王’亲自下的，肯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：“道理？我只知道那帮客户简直是无赖，要求一个比一个过分。”

王哥笑了：“没办法，谁让‘大王’是他们的后台呢？咱们的作用，就是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