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灌了一大口冰美式，试图把脑子里的代码虫子给冲下去。窗外是傍晚的都市，霓虹灯刚亮起来，车流声哗啦啦地像条永不休息的河。他盯着桌面上那个半死不活的监控软件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破玩意儿，他搞了三天三夜，还是让老板那张笑眯眯的脸给晃瞎了。

“我说林凡啊，”办公室门被推开，老板老王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大步流星进来，身后跟着个穿白大褂、戴着口罩的女人，“你那个‘美人计’……呃不对，监控软件，搞得怎么样了？”

林凡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。这老王，说话总离不开他那套歪理邪说，什么‘美人计’能破谣言，什么‘梦境武器’能搞事业，反正就是一套乱七八糟的理论，然后甩过来一堆任务，最后还美其名曰“给兄弟创造机会”。林凡听着都起鸡皮疙瘩，但不敢反驳，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差不多了，王哥。这个模型能追踪到目标人物的梦境核心……”

“核心？”老王眼睛一亮，凑过来看，结果只扫了两眼就皱起了眉头，“这破代码写得各种别扭！你小子是不是偷懒了？”

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明明是他绞尽脑汁写的，结果老板非要说他偷懒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：“王哥，这是我根据‘梦境交互理论’的最新版，考虑了目标可能有的心理防御机制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王打断他，随手一指旁边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，“小雅，你来看看。”女人微微点头，没说话，戴着口罩的脸让人看不清表情。

老王指了指屏幕：“林凡代码里这逻辑漏洞，懂的懂，不懂的……小雅帮你改改。”

林凡无奈地看向那个女人。她走到桌边，指尖在键盘上轻轻一点，几行代码就被修改了。她没说话，但林凡能感觉到，她身上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气质，像一块寒冰，瞬间就把他冻得哆嗦了一下。

“好了。”她轻声说，指了指屏幕，“这里，还有这里，会触发目标梦境防御，改成这个，稳。”

老王瞪大了眼睛：“小雅，你这行不行啊？这才几分钟？行，太对了！林凡，你小子，有眼不识泰山啊……”

林凡看着那个女人，她退后几步，对老王点了点头：“王哥，测试没问题的话，我们今晚七点，‘渡船’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