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把剧本往桌上一摔，声音带着点颤。这声音不大，但在空荡荡的试镜房间回荡，显得格外刺耳。她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，又冷又沉。

“完了完了，这下真完了。”她喃喃自语，脑子有点空。手机屏幕上，导演回复的那几句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“苏晚同学，你的演技……很尴尬。这个角色需要的是灵动和自然的表达，你给我的感觉，像是在背书。”

背书？她明明提前准备了那么久！对着镜子一遍遍排练，甚至还请了老师指点。难道是哪里出了问题？她越想越慌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慌忙接起来，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：“晚晚，导演那边怎么说？”

苏晚咬了咬唇，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半天，最后只打了个字：“……被毙了。”

“什么！”经纪人那边立刻传来不满的声音，“你确定是导演的意思？不可能啊！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薅到这个资源的！”

苏晚叹了口气，把试镜过程简单说了一遍。她说着说着，声音就哽咽了：“我觉得自己……好像真的没表现好。”

经纪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一声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自责了。有这个机会已经很不错了，调整调整，下次再争取！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晚想说点什么，但一想到导演的话，又说不出口了。

挂了电话，苏晚靠在椅背上，眼眶发热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甲掐进肉里。不行，她不能就这样认输！她可是苏晚，她可以！

突然，试镜室的门被推开，经纪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：“晚晚，你看这个。”

苏晚抬起头，有些惊讶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一个戏份很少的小角色，不过……是导演推荐的。”经纪人神秘地笑了笑，“他说，给你一个机会，看看你有没有进步。”

苏晚愣住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导……导演？”

“对，就是那个把你毙掉的导演。”经纪人促狭地眨了眨眼，“他说，想看看你下次表现怎么样。不过，这个角色有点难，需要一点……特别的技巧。”

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握紧了拳头：“我要试试！”

经纪人点点头，把文件递给她：“这是剧本，晚上九点，我带你过去见导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