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觉得今天他大概是被狗咬了。严格来说，是昨天晚上。他通宵画了三部动漫的草稿，今早顶着俩黑眼圈去公司交稿，结果刚跨进大门，就一头撞上了刚出电梯的总监。那总监姓王，人称王阎王，因为他那眼神，能把人活活看穿赶紧滚蛋。“李浩然，你这是刚睡醒？”

王总监的眉头拧得像块老树皮，眼神往李浩然身上一扫，活像李浩然欠了他几百万。李浩然心中哀嚎，这王阎王平日里看着挺威严，怎么还跟电影里演的吸血鬼似的，一看到黑眼圈就吓人。

“王总监，我……我这不是赶进度……”李浩然小声嘟囔，试图解释自己的黑眼圈是怎么来的。

王总监根本没听进去，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袋，“把你的东西交上来，我看看。”

李浩然赶紧把文件袋递过去。王总监抽出里面的草稿纸，几秒钟就看完了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“李浩然，你这是什么垃圾？连小学生画的都画不好！”王总监把草稿纸往桌上一扔，声音里满是嫌弃。

李浩然的脸瞬间红了，他辩解道：“王总监，这……这是动画草稿，不是儿童画。”

“动画草稿？我看是鬼画符！”王总监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我不管你是什么草稿，反正这不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。你今天再给我改出来，改不好就滚蛋！”

李浩然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，他不知道王总监是怎么看出来的，他画得明明挺不错的。但王总监的话就差了，他只能硬着头皮认下。“好，王总监，我改。”李浩然咬牙说道。

王总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李浩然看着王总监的背影，心中满是愤懑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辈子得罪了这个王阎王，非要针对他。

李浩然回到座位上，开始重新画草稿。他越想越气，越画越烦躁。两个小时后，他终于把草稿画完了。但一看时间，他才发现已经过了下班时间，他只能带着文件回家了。

回到家后，李浩然又开始熬夜修改草稿。他一边画，一边琢磨着王总监为什么这么讨厌他。第二天一早，他交还了修改后的草稿。王总监看了一眼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，但他还是板着脸说：“李浩然，你进步很大，但还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