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觉得今天他大概是被狗咬了。严格来说，是昨天晚上。他通宵画了三部动漫的草稿，今早顶着俩黑眼圈去公司交稿，结果刚跨进大门，就一头撞上了刚出电梯的总监。那总监姓王，人称王阎王，因为他那眼神，能把人活活看穿赶紧滚蛋。

“李浩然，你这是刚睡醒？”王总监愣了一下，语气没什么波澜，但还是抬眼看了他一眼，“还是 say�ouryoku sareta no koto ga shitai?（这该死的事）”

李浩然抹了把脸，差点没把眼眶里的眼药水蹭出来。“王总监，我这不是刚交完稿……”

“交稿？”王总监嘴角抽了抽，指了指李浩然怀里那几张皱巴巴的草稿，“这就是你的‘交稿’？”

那几张草稿纸，被李浩然拎得跟要命似的，此刻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磨难——王总监的手。王总监那手指头，一个比一个长，一个比一个用力，哗啦哗啦就把草稿纸给撕成了碎片。

“王总监……”李浩然嗓子发紧，“我……”

王总监直接打断他：“不用说了。你能力不行，态度有问题，还浪费公司资源，我看你们艺术部是养闲人的地方。”

李浩然的心脏跟着“咯噔”一声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那几个字给打出来了。他低头看了看怀里，那叫一个惨不忍睹。那可是他熬通宵的心血啊！

“王总监，我……”李浩然还想说什么，结果王总监直接摆摆手：“算了，你自己反思去吧。下周一，我要看到你能拿出像样的东西来，否则……”

“否则怎么样？”李浩然下意识地问。

王总监瞪了他一眼，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智障：“否则你就能待不下了。”

说完，王总监抬腿就走，那背影嚣张得嘞。

李浩然站在原地，看着那几张被撕成稀巴烂的草稿，感觉今天他大概是真的被狗咬了。不仅被咬了，还被狗给啃了。

什么叫待不下了？难道辞退我？

李浩然越想越气，越想越委屈。他辛辛苦苦画了那么久，就为了把这个破公司给填满，结果呢？结果被总监当垃圾一样给扔了。

“我李浩然，就算是个凡人小子，又怎么了？我就不能拍出点像样的东西来？”

李浩然气呼呼地冲回工位，把那几片残破的纸扔到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