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那块洛阳土产糖揣进兜里，揣得像揣着个烫手山芋。柜台后头的老丈母娘正用眼角余光剜他，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个等着挨收拾的傻屌。林风嘿嘿笑着，管她娘的是不是眼毒，反正这身孤男寡女进洛阳城，除了老天爷，他一个熟人也没。

洛阳城里仙气儿扎眼，可眼前这仙儿铺，却是个凡人扎堆的地儿。卖洛阳土产糖的娘子，柜台上摆着几尊泥塑的神像，烧香拜佛的人倒是不少，里头透着一股子市井的热闹劲儿。林风就是个市井气的代表，他要是真想拜神，也得找个街角摆个小摊，扯着嗓子吆喝。

运气好，搭个便车进了洛阳城，运气更好，被这仙儿铺的娘子瞧上，说是给他指引方向的仙家中人。林风寻思着，反正现在也没地儿去，便在这儿歇歇脚。

娘子是个细皮嫩肉的姑娘，说话细声细气的，眼角带着笑，就是眼里总透着一股子警惕。她给林风倒了碗凉白开，小声道："小子，看你也不像有钱的主儿，来这儿干嘛？"

林风把兜里那块糖掏出来，掰了一小块递过去："就当见面礼呗，尝尝洛阳土产糖，甜着呢！"娘子推辞两句，还是接了过去，抿了一小口，眼睛亮了亮："这么甜？你从哪儿学来的手艺？"

林风嘿嘿一笑："我哪儿知道啊，瞎琢磨呗！你这儿是卖仙货的，我这不是想来撞撞大运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机缘不？"

娘子白了他一眼，却也没多说什么，指了指柜台底下："那坛子里的仙水，你拿一瓶，路上喝。"

林风眼睛一瞪："这仙水也卖？多少钱一瓶？"

娘子摇头："不卖钱，你想喝就拿，想走就滚。"林风哭笑不得，这仙家中人还挺傲娇。他认命地拿起一瓶，瓶子烫乎乎的，他手一凉，差点没拿稳。

娘子忽然开口："你这手艺，倒是有几分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