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低了三分：“二妹这话可别乱说。姐姐我生无可恋，怎会干此蠢事？”她轻轻撩开额前碎发，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，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戳向柳氏那张虚伪的脸。

柳氏被她这坦然又带着几分挑衅的气势给震慑住了，旁边的魇足和魇足的庶妹魇足立刻跟着起哄：“是啊姐姐，您可是沈府的嫡女，金尊玉贵，怎会想不开？许是心里不痛快吧！”魇足还往前一步，不轻不重撞了沈清漪胳膊一下，“姐姐，别气坏了身子，我们都很想念您的。”

一群人跟在后面，摇旗呐喊似的，活像来给沈清漪送葬的。沈清漪心中冷笑，前一世她就是被这些虚伪面孔给逼到绝路的。她原以为重生回来能改变些什么，可看着眼前这副嘴脸，她突然觉得，有些仇，不报白不报！

“既然没人信我，那姐姐便自证清白。”沈清漪微微颔首，声音清冷，“去前厅把昨夜落下的帕子拿来。”

丫鬟们面面相觑，昨日沈清漪参加家族宴席后确是失落回房了。魇足立刻尖声道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昨夜姐姐哪有什么帕子落在前厅？你莫不是……”

“口说无凭。”沈清漪打断她，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去拿便是。”她自己则不紧不慢走向前厅，身后跟着一群婆子丫鬟，阵仗虽不大，但比刚才柳氏那队人强了不止一点。

魇足看着她背影，脸色阴晴不定，最终还是决定去前厅找找看。结果丫鬟们翻箱倒柜找遍了，还真从抽屉夹层里翻出那块绣着暗纹的帕子。

魇足拿着帕子，脸色煞白，指着沈清漪的手抖个不停：“你……你这个贱人！你竟然敢用这种手段污蔑二姐！”

沈清漪嗤笑一声，抬眸看向柳氏：“二妹，这帕子上的墨迹，可不就是你平日里专用的那支兰香墨吗？还有这暗纹，除了你，还有谁手笔？”她让人把帕子展开，上面暗红的血迹和墨迹交相辉映，格外刺眼。

柳氏看着那帕子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她本能想反驳，可看着周围众人或看戏或怀疑的目光，她最终还是哑口无言了。沈清漪这招太狠，直接把她的伪装戳得稀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