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低头瞅了瞅脚边那个画着西式眼睛、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布娃娃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哥不是要看，是慧慧你刚才一直嚷嚷，哥……哥就想看看，这玩意儿确实挺……幼稚。”

“幼稚？你小子还嘴硬！”王慧气呼呼地一脚踢过来，差一点把布娃娃踹飞，“你那点小心思，哥还不懂？你就是看上了娃娃身上那根带子，想拿去当 capacitor（电容）用，对不对？”

旁边王丽推了王慧一把，笑骂道：“慧慧，你说话能不能正经点儿？浩浩就是随口看看，你拿着刀子跟剑似的跟人磨叽啥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再说，那娃娃是前的造的，跟浩浩有半毛钱关系？”

“前的造的怎么了？”王慧瞪向王丽，“前的造的就得让你们这些男人瞎搭？这布娃娃可是哥哥我新买的，专门给弟弟当护身符的，你个女娃家，凑这么近干啥？”

王丽翻了个白眼，没接话，倒是王芳站了出来，伸手捡起布娃娃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又闻了闻：“慧慧，你这买东西也忒不讲究了，这娃娃缝得都歪歪扭扭的，棉花也太硬了，硌得人心慌。浩浩你要喜欢，姐给你买一个手工的赔你。”

王浩心里一暖，刚想道谢，王慧又炸了：“什么？芳芳你也帮腔？你们这是联合起来抢我的东西呢？”说着，她作势就要抢回布娃娃。

“好了好了，别闹了。”王浩赶紧拦住，他左右看了看，突然灵机一动，指着布娃娃的肚子对王慧说，“慧慧你看，这娃娃肚子这里有个扣子，缝得特别牢固，你拿针扎一下试试，可能是个机关。”

王慧半信半疑，翻开布娃娃的肚子，果然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夹层。她小心翼翼地用针去扎，果然，“咔哒”一声，夹层弹开，露出一小包纸。

“谁他娘的会往娃娃肚子里藏东西？”王慧疑惑地打开纸包，里面掉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“看看这是啥？”王丽蹲下身捡起纸条，展开一看，顿时愣住了，“这是……我的初潮传书？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丽身上，王浩和两个妹妹面面相觑。

“传书？啥玩意儿？”王慧瞪大了眼睛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个……”王丽脸一红，支支吾吾地说，“就是……就是女孩子第一次来月经，长辈们给的一些叮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