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行吧，”王丽踱了两步，在桌子旁边坐下，拿起茶杯抿了口凉茶，“不接电话……那咱们先从窗户看看。小李，你组织一下，人手分两路，一路去敲门，一路去窗户那边探探路。”

小李点点头，立刻安排人手。他自个儿则凑到窗边，小心翼翼地透过缝隙朝里瞧。这间房是顶楼，窗户敞开着，风一吹，窗帘都呼啦啦地飘起来，像是在跟他打招呼。屋里空荡荡的，看不出什么名堂。

“姐，窗户里没动静，就一个人在阳台上浇花，”小李探头进来汇报，“听声音是个大姐，嗓门还挺大。”

王丽挑了挑眉：“浇花？这都几点了还浇花？难不成是专门等咱们？”

“这事儿邪乎！”小李也觉得不对劲，“要不咱们先回去，想个别的法子？”

“回去？”王丽嗤笑一声，“小李啊，你翅膀硬了是吧？当初是谁非要接这个‘熟客’的活儿？现在出问题了，就想退缩？”

“我是怕……”小李眼神有些闪烁，“这房东也太不地道了，万一屋里放着什么隐患，咱进去检查出问题，赖不赖？”

“隐患？”王丽轻蔑地哼了一声，“以前我收租子，哪个房子没翻腾过？只要不是半夜三更摸进来偷东西，有什么大不了的？再说，他敢放这种狠话，肯定就是有问题！咱们不查，他心里更踏实，以后更加不接电话！”

王丽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态度坚决：“这事儿，必须查！谁要是怂了，就别跟着我干这行！”

小李见姐这么坚持，也不敢再说什么，只能点头应下。几人再次回到楼下，敲了敲门。这次，门外终于有人应声了。

“谁啊？”一个粗哑的女声从门里传来。

“我们是房产中介，来验房的。”王丽上前一步，声音洪亮。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花棉袄的中年女人探出头来，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们：“你们……找谁啊？”

“王丽，这是她的房子。”小李递出文件袋。

女人接过文件，扫了一眼，脸色立刻沉了下来：“你们怎么来了？我电话打不通，是你们不接吗？”

“我们也是试试电话，没想到你在家。”王丽笑眯眯地说，“这是正常流程，验完房，我们才能签合同收租。”

“验什么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