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的气氛沉得能滴出水来。秦风站那儿，感觉自个儿跟块肉似的，随时可能被玉帝老儿拎起来祭天。他就纳闷了，我这就算罪大恶极了？不就是上次跟猴哥喝多了，说要把蟠桃搬去后山喂兔子？至于至于吗？这事儿真不算事儿啊。

“秦风。”玉帝的声音闷闷的，跟敲着锣似的，不着调。

秦风心里一紧，赶紧躬身：“老君在上，秦风在。不知陛下唤臣，有何吩咐？”

玉帝老儿摆摆手，眼神往旁边一瞥。秦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嘿，那不是菩提祖师坐的位子吗？祖师爷正闭目养神呢，估计是老君传唤他。行吧，看来这事还得请祖师爷出马。

“你跟猴哥学的什么？成天不干正事，就知道瞎胡闹！”玉帝没好气儿地道。

“回陛下，”秦风想表现，努力挤出几个字，“臣……跟猴哥学习法术，强身健体。”

“强身健体？那你上次在蟠桃会上干 چه chuyện gì?” 玉帝几天前就知道了那档子事儿，这会重提，显然是没消气。

秦风额头青筋微跳，这破事儿还能再提？他硬着头皮道：“陛下，那是臣酒后无状，该打该罚，臣认罚！”

“罚是免不了，”玉帝叹了口气，像是自言自语，“只是这泼猴……唉， wrappers are already torn。”

“陛下，您说猴哥，”秦风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猴哥最近老想去灵山，说是要去跟佛祖‘交流交流’，求几根金箍棒玩玩。”

“哦？他想干什么？”玉帝来了兴趣。

“臣也不知，”秦风摇摇头，“猴哥他说，想去看看佛祖是如何镇压孙悟空的，顺便……顺便学两手。”

玉帝老儿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祖师爷动了动，慢悠悠地道：“让那泼猴去吧。不过，你要是跟着，得听佛祖的。少耍什么小聪明。”

这话一落，秦风心头一沉。去灵山？跟佛祖交流？猴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他生怕猴哥又把自个儿捎上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是是是，祖师爷吩咐，臣一定照办！”

玉帝点点头，挥挥手：“行了，你退下吧。长老会那边，你去一趟。”

“长老会？”秦风愣了一下，“他们找我有事？”

“猴哥想去灵山，长老们肯定有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