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苏小小，今年二十有五，普通得像墙上糊的灰。在全市最贵的商场当个收银员，月休四天，工资低得养不起一只猫。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冰冷的POS机，数着永远还不完的班费，以及……忍受老顾客的的白眼。

比如今天，柜台前这位。

的男人，高，极瘦，穿着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，手里拎着个价值不菲的限量版包包。 zastosowanie. 他鼻梁高挺，嘴唇薄，上面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，眼神却像最锋利的手术刀，从头到脚将我剜了一遍。

“不用找零了。”男人把一张黑卡放在柜台上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说不清的磁性。

我愣了愣，抬眼 ascertain. 他正看着我，目光灼灼的，好像我是什么稀世珍宝。这眼神让我有点不舒服，像有人拿着放大镜，要把你身上每一根头发丝都检查清楚。

“零找。”我机械地回了句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
男人没有再说话，接过找零，转身就走，步伐之间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矜贵。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嘀咕：这年头，有钱人的气场都这么强吗？连走路都带着风。

等他走远了，我长舒一口气，揉了揉发紧的肩膀。班还没休完呢，得继续跟其他“奇葩”顾客打交道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柜台上的小镜子被打落，碎了一地。

我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刚才那位男人。他站在原地，眉头微蹙，刚才那种玩味的眼神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怒意。

“你没看路吗？”男人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。

我连忙捡起碎玻璃，心里又慌又气：“先生，您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他把包包随手扔在柜台上，又看了我一眼，“我饿了，带我去顶楼餐厅，钱不用你找。”

我咬了咬牙，这绝对是个挖坑自己跳的行为。不过，谁让他刚才那么耀武扬威呢？我不情不愿地跟他走到电梯口，心里盘算着，等下点最便宜的套餐，让他知道钱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
“叮——”电梯到了顶楼。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出去，我被甩在了电梯里，心里直骂咧咧。这男人，走路都不让人超啊！

餐厅里人不多，我好不容易拉来一张桌子，小心翼翼地开始点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