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菜这东西，别说当饭吃，就冲那齁嗓子的咸味儿，老张都觉得跟嚼黄连似的。他掀开粗布衣裳，露出油光水滑的肚腩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这鸟岛上的东西，除了咸的就是涩的，还有那腥咸的海腥味儿，闻着都倒胃口。”

旁边几个老者围坐着一圈，也都愁眉不展。有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叹了口气，慢悠悠道：“张兄弟，日子是得过，可这吃的……确实让人犯难。山贼那边倒是收了些粮食，可那些家伙眼里只有钱，给我们的都是些夹生的、虫咬过的次品。”

老张眼珠子一转，嘴角咧开一丝冷笑：“虫咬的？那不正好？省得我费力气去捉虫子！老王，你不是说她家后山有片松林吗？让那些山贼脑袋知道啥叫‘松毛虫炒咸菜’，保管他们连根松树都吃下去！”

叫老王那个汉子脖子一梗，嘿嘿笑道：“我也是这么想的！不过，山贼那帮杂碎可不是善茬，咱们就这么个身板子，上去能打几个？”

“这你就问到点子上了。”老张慢悠悠坐直身子，手指蘸了点唾沫星子，在膝盖上画了画，“咱们不能光想着硬碰硬。这海岛上最不缺的就是树，山贼占山为王，最大的本钱就是那片松林。咱们要是能想出个法子，让他们自己把本钱折腾光，那不就……”他指了指桌上那块咸得能滴水的海菜，“……不就饿着他们了？”

老者们面面相觑，似乎没把老张的话当真。老张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站起身在屋子里踱了两圈。海风吹进窗棂，沙沙作响，屋里顿时安静下来的很。

“你们想想，”老张停下脚步，盯着众人，“咱们刚来，手头没多少底子，跟山贼硬刚，那是找死。但是，这海岛上最值钱的东西是啥？”

一个人抢着说：“是珍珠！听船上的水手说，海里的珍珠可是宝贝，能换好多银子！”

“珍珠？”老张摸了摸下巴，“那东西得往深海里捞，咱们有这个本钱吗？再说，就算捞上来了，山贼那帮杂碎能放过咱们？”

老王插嘴道：“那……那咱们打鱼总行吧？这海里的鱼可多着呢！”

老张摆摆手：“打鱼也能养活人，但养不活人啊！你想啊，咱们现在光靠打点小鱼小虾，哪能赚到大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