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捏着那块咸得掉渣的海菜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海风一吹，咸味呛得他喉咙发痒。他扒拉了两口煮得烂乎乎的咸菜，心里直叹气。

"不行，光靠这玩意儿活不长久。"老张把碗往桌上一摔，桌角差点裂成两半。他抄起昨天从山贼手里抢来的柴刀，在磨刀石上磨了两下，顺手把石子都拨到一边。

"得想想法子搞点家伙什。"老张往海边一站，望着远处黑黢黢的山影，嘴角抽了抽。山贼的那个破山洞里，除了几件歪歪扭扭的刀枪，就剩几块烂木头和一堆破布。

"老王呢？"老张朝屋里喊了一声。半晌，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老王拖长着脸走了出来。

"头儿，您召唤？"老王提着一盏油灯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野猪啃过。

"磨子呢？"老张头也不回。

"磨子……一大早去河边挑水了"老王眼睛瞟了瞟方向，"要不……我也去帮忙？"

老张停下磨刀的动作："行，不过我得跟你说了，今儿个咱们得搞点大动静。"

老王眼睛一亮："是開荒啊？头儿您终于想明白了！"

老张哼了一声，转身往河边走："光垦荒不够，还得搞点海防建设。你们几个，把山贼那剩下的铁锅都给我收拢过来。"

老王挠了挠头："铁锅？这玩意儿能干嘛？"

"能当铁块，能当武器，还能当信号灯！"老张眼睛发亮，"老王，今儿个你跟老李配合，咱们把剩下的人手都动起来。"

两人赶到河边时，磨子正蹲在河边砸水碗，碗沿裂得跟蛛网似的。见老张来了，磨子赶紧丢下破碗："头儿，开荒不？我干！"

"干？那先背点石头回来。"老张指了指河对岸的山头，"咱们要建个瞭望台。光垦荒不够，还得能看见海面上的动静。"

老王擦了擦汗："这山头？离海边得走半天呢。"

老张从腰间摸出张图纸，用袖子擦了擦："先看个大概，细节你们自己琢磨。关键是要能看见海，能放信号。"

磨子凑上来："头儿，您在哪儿学的这玩意儿？"

老张哼了一声："瞎琢磨的。走了，动手。"

三人吭哧吭哧把几块大石头往河对岸运。老王力气大，扛着两块磨盘大的石头，肩膀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