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进厨房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锅里的黑东西显然不是什么好菜，糊味刺鼻得让他有点晃神。他抬手按了按额头，刚才在外面等早餐等得太心焦。

“小雨，”他开口，语气有点冲，“这又是什么名堂？”

林小雨被哥哥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锅铲差点脱手。“哥，我、我这就弄好！”她慌忙去拿铲子，眼神里有点躲闪。

林凡看她的样子就知道，这顿饭肯定又得重做。“行了，别忙了，”他叹了口气，“东西坏了就扔了，我去外面买。”

“哥，别……”

“我买早餐回来，你先别动。”林凡打断她，转身就往外走。他总觉得，跟小雨这样折腾，自己这重生来的日子也没那么美好了。至少前世的早餐，总不会每次都这样让人提心吊胆。

走到楼下便利店，林凡买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豆浆。刚回到客厅，就听到厨房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他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冲了过去。

只见林小雨正蹲在地上，手里还拿着那个摔得粉碎的碗，脸上挂着两道红杠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哥……”

林凡蹲下身，握住她抽筋的手。“没事吧？ 弄坏了就弄坏了，哭什么。”他试着缓和语气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”林小雨声音哽咽，“我、我想快点做好给你吃，结果手一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错了就好。”林凡揉了揉她的脑袋，“早餐我买了，你拿着吃。”

林小雨接过三明治和豆浆，小口小口地吃起来，眼神时不时飘向哥哥。林凡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。这家伙平时虽然笨手笨脚的，但总能在关键时刻让他心头一暖。就像刚才，虽然手摔了碗，但那瞬间委屈巴巴的样子，还真挺可爱的。

“哥，”林小雨突然抬头，“你……是不是又在想以前的事情？”

林凡动作一滞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前世的事情，就像黑夜里的鬼影，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吓人一跳。他记得很清楚，那时候自己每天最痛苦的，就是看着这个笨手笨脚的妹妹，却不管她怎么闹，都得笑脸相迎。因为，她是自己妹妹啊。

“没有。”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
林小雨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