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川刚从医院里出来，阳光有点刺眼。他摸了摸额头，昨晚喝多了，现在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医院走廊消毒水的味道让他觉得有点胃疼。他摸出手机，老板的信息弹出，催他今天必须回去，有个大单等着签。

叶子川叹了口气，走到公交站。今天人挺多，一个老大爷还差点没抢到座位。他摇摇头，嘀咕了几句，结果旁边一个阿姨正低头看手机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“小心点。”叶子川下意识伸手扶了一下。

“谢啦小伙子。”阿姨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笑，眼睛却有点浑浊，“看你这精神头，年轻人就是有活力。”

叶子川揉了揉额头，笑了笑：“客气了阿姨。刚从医院出来，没事儿。”

“哦对了，”阿姨突然说，“你手机是不是刚才不小心撞掉了？我好像看见掉地上了。”

叶子川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。空的。他摇摇头：“没啊，我手机没掉。”

“不可能啊，就在这个位置。”阿姨指了指，“要不你再看看？我这眼睛有点看不清了。”

叶子川顺着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地面上确实有个黑乎乎的东西。他走过去捡起来，打开一看，屏幕碎了一角，但还能用。

“是我的手机！”他连忙道谢，“阿姨您太客气了，不用找，我自己捡到了。”

阿姨摆摆手，嘟囔着走了。

叶子川回过神，想起刚才阿姨浑浊的眼睛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坐上公交车，人挤人，他靠在窗户边，看着外面飞驰的街景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老板的信息：“叶子川，老客户又催了，今天必须签下来，否则扣工资！”

叶子川皱了皱眉，没回复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，数了数，只有五十。他本来想买瓶水，现在只能忍了。

车子到一个路口，红灯亮起。叶子川盯着前方，突然眼睛一花。他感觉眼前好像有两个画面在重合。

一个画面里，他穿着一身破烂的粗布衣服，站在一个荒芜的山谷里，对面站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。壮汉手里拿着一把稍显粗糙的铁棍，虎视眈眈地看着他。

“小子，乖乖交出那块玉佩，老夫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！”

叶子川咬了咬牙，握紧了拳头，虽然知道打不过，但脸上却带着 defiance 的眼神：“狗东西，休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