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放下咖啡杯，手心还带着点残留的热意。她心里嘀咕，陈默那家伙今天是怎么了？明明早上看到他脸色不太好，还说自己昨晚没睡好，这会儿倒好，坐在他对面，嘴角就没下来过。这冰山脸，偶尔也该化个.arc？ 她端着杯咖啡，想找个地方放，目光扫过实验室角落，发现置物架上的助手刚整理出来几个空瓶子。正好桌上的白开水没了，她起身想去接水，脚下一滑，哎呀一声，整个人往前趔趄，手一慌，咖啡杯脱手。 “啪嚓！” 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。杯子飞出去的弧线，玻璃渣溅落一地。 林薇吓傻了，赶紧停下脚步，心提到嗓子眼。她下意识地往陈默那边看去——糟了！ 她就看到陈默原本靠着的身体猛地一动，原本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，直直地盯着她。 林薇脚底板像是抹了油，飞快地往后退了半步，差点再次摔倒。她慌乱地伸出手，想把地上的碎玻璃收拾一下。 “别碰！” 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块寒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 林薇一愣，停下动作。 “我去收拾。” 她赶紧改口，说完，弯腰就想去捡那些四散的碎玻璃。这要是扎到谁，她这辈子都别想太平了。 然而，陈默却一步跨了过来，挡在她身前。 “我来。” 他弯腰，动作干脆利落，甚至没有犹豫。怕误伤到林薇，他用指关节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比较大的玻璃碎片，又用纸巾小心地包裹起来，动作斯斯文文，跟方才那股子冷飕飕的气势完全不是一个人。 林薇看着他，半晌，忍不住开口：“陈教授，你……” “以后走路小心点，别总走神。” 他头也不抬，已经把碎玻璃收拾干净，直起身，顺手把林薇的咖啡杯残骸扔进了垃圾桶，“杯子该换一个了。” 林薇看着他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明明刚才还很凶，这会儿……好像也没那么吓人？至少，他没有批评她，还帮她收拾了残局。 她噘着嘴，没再说话。 陈默看她一眼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他伸手，把桌上的白开水推到她面前，“喝吧。” 林薇拿起水杯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。” 陈默看着她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