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玩着手里的破瓦片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。他能感觉到，那尖叫声里夹杂着一股子幸灾乐祸，还有一些蠢蠢欲动的黑水，是冲着他来的。“爹，妈，还有各位邻居乡亲，非也非也。这声嘶力竭的喊打喊杀，林凡闭着眼也知道是谁干的。

开外村，王老五家的葡萄架下，围着一群人。尖叫声、骂声交织在一起，像是一锅煮沸的稀粥。林凡的目光穿过人群，落在了那团黑压压的人影上。

“林凡，你给我出来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炸响，正是王老五的老婆，王氏。她指着林凡家的方向，声嘶力竭地喊着，“你个找死的东西，竟然敢偷我们的葡萄，还打伤了我家老头子！今天你要是不赔偿，我们就跟你没完！”

人群之中，王老五捂着胳膊，一脸的疼楚。他那胳膊上，赫然是一道明显的淤青，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。周围的人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，但没有人出声为林凡说话。

林凡冷笑一声，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。他记得，王老五家的葡萄，是他昨天去摘的。当时，王老五的老婆正拿着竹竿，威胁他要把葡萄全部打烂。他无奈之下，只能先逃走，没想到还是被王氏发现了。

“我什么时候偷过你们的葡萄？”林凡的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气，“你们家的葡萄，连狗都不吃，我为什么要偷？”

王氏指着林凡，声色俱厉地说道：“你少装傻！昨天的下午，明明就是你偷我们的葡萄！你还打伤了我家老头子，你等着！今天你要是不赔偿，我们就去村长那里告你！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转身便走。他可不想跟这些蛮横无理的人纠缠不清。他刚走到门口，就被王氏拉住了衣角。

“林凡，你给我站住！”王氏的语气变得更加凶狠，“你个丧门星，不得好死的东西！今天你要是不赔偿，我们就跟你没完！”

林凡一把甩开王氏的手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。他最看不惯这种蛮横无理的人了。他冷笑一声，说道：“王氏，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。你家的葡萄，是我摘的，但你也有责任。你们家的葡萄不好吃，是我没品尝到，但你们不应该打伤我。”

王氏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指着林凡的鼻子骂道：“你个臭小子，你敢骂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