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玩着手里的破瓦片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。他能感觉到，那尖叫声里夹杂着一股子幸灾乐祸，还有些蠢蠢欲动的黑水，是冲着他来的。

“爹，妈，还有各位邻居乡亲，非也非也。”林凡慢悠悠地走出来，脸上挂着伪善的笑容，活像个欠债还不上的村炮，“这地界儿里，论理儿，我是没资格住在这儿了不是？当初爹娘大手一挥，把我扫地出门，这房子、这地，都该是他们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扫视一圈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如冰碴子砸在地上：“不过嘛，我林凡也不是吃素的。当初我一走，就想着纠集了一帮地痞流氓，把这里搅得鸡犬不宁。你们以为我出去了，这里就能风平浪静？呵呵，做梦去吧！我把这里偷摸儿安插了一帮眼线，派头 mess，没准儿哪天，你们就得给我陪葬！”

这番话把林啸天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他指着林凡，唾沫星子横飞：“你这兔崽子，出息了？当年你是不是吃了枪药，脑子给狗吃了？！今天我必须把你给我抓回来，打断你的腿！”

“抓我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把瓦片往地上一扔，碎得四分五裂，“你手底下这几个，就能把我怎么着？再说了，就算现在把我抓回去，难道你就真信了你爹娘当初说的是真的？你敢把你爹娘一顿胖揍，质疑他们当初的决定？”

这话像根刺扎进林啸天心里。他当然敢！当年林凡被赶出家门，正是他提议的。那时候，他以为自己多了不起，现在看来，不过是众人拾柴火焰高罢了。

“你……”林啸天气得脸色发青，浑身颤抖，“林凡，你别给脸不要脸！今天，我就要让你跪在我面前认错！”

他不退反进，一拳挥向林凡的面门。

林凡侧身躲过，顺手抄起一块石头，朝林啸天砸去。

“砰！”石头砸在林啸天脸上，血花四溅。

“哎哟！”林啸天捂着脸， hopping around in pain and anger.

“爹，您这就输了。”林凡冷冷地说道，“您明明想打我，却连我的手都碰到不了。您这是自取其辱啊！”

周围的邻居都看傻了眼。他们没想到，林凡不仅不怕林啸天，还反过来揍林啸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