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玩着手里的破瓦片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。他能感觉到，那尖叫声里夹杂着一股子幸灾乐祸，还有一些蠢蠢欲动的黑水，是冲着他来的。“爹，妈，还有各位邻居乡亲，非也非也。这声嘶力竭的喊打喊杀，林凡闭着眼也知道是谁干的。

没错，正是那秀才邻居张老二。自从上次林凡用一块破石头砸了他家粮仓，又顺便治好了他女儿的风湿病，这老小子就一直恨得牙痒痒。如今看他儿子张大山把村里半数壮劳力忽悠去城里的工厂干活，自家地都快荒了，就使出这招臭不要脸的装神弄鬼。

“呵，张老二，你这张脸可真够厚的。”林凡捏着瓦片，对着那半人高的破壁墙比划了一下。“可惜啊，你这演技也就只能骗骗三岁小孩了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那破壁墙后面传来一声惨叫，紧接着是东西倒塌的闷响。张老二这老狐狸，居然选了这破庙当掩护。林凡绕到庙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老庙里供奉着不知哪个年代的泥胎神像，被灰尘和蜘蛛网层层覆盖，像极了个被遗忘的老乞丐。

“张老二。”林凡一脚踹开庙门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张老二吓得差点从供桌上滚下来。“光天化日，你在这儿捣什么鬼？”

张老二一个哆嗦，脸色比庙里的神像还白。“林……林凡，我，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哦？”林凡蹲下身，捡起地上半块摔碎的瓦片，在手里掂了掂。“你不是去看你儿子了吗？现在怎么有空来这儿装神弄鬼？”

张老二眼神闪烁，手指紧张地抠着供桌木屑。“我，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突然伸手点向张老二眉心。“你刚才那声惨叫，可不像是路过时候喊出来的。”

张老二浑身一僵，想要躲闪却根本跟不上林凡的速度。那指尖带着一股凉意，点中自己眉心时，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，眼前立刻浮现出无数画面——自己如何贿赂县令的小舅子，如何散布谣言说林凡是因为偷东西才被赶出家的，如何唆使儿子去闹事……

“啊！”张老二突然跪倒在地，抱着头嚎叫起来。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！你别再害我了，求求你了！”

林凡脸上没了冷笑，眼神变得有些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