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叹了口气，拿起听诊器刚想出去看看，门口那两个小混混突然齐齐吆喝一声，好像唱戏似的，把那哭嚎的年轻女人扔在了地上。女人腿一软，直接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抽风似的满地打滚。

“少废话，赶紧拿钱滚蛋！下次别让我看见你们这德行！”为首那混混啐了一口，掏出 Parliament 打开，作势就要掏零钱。另一个在后面踢了女人两脚，“哭什么哭，刚才怎么不喊报警啊？少装模作样！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俩人说话难听，但手脚倒没怎么过分。他放下听诊器，慢悠悠走出来。“都别动，有事说事。”

俩混混一愣，抬头看向门口。为首那男的打量了一下老王，虽然穿着普通白大褂，但挺精神，不像好欺负的软柿子。“哟，哪儿来的老伯，你知道啥事儿？”

“你们是来给这姑娘看病的？”老王指了指地上的女人。

女人抽噎着抬头看了老王一眼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声音发虚：“医生……救救我……我肚子疼……”

老王这才摸出手帕，弯腰递过去：“起来吧，随我来检查一下。”女人犹豫了一下，接过手帕慢慢晃悠着站了起来，脸色煞白，腿肚子还在发软。

那混混撇撇嘴：“老伯，您就别跟着了，赶紧拿钱走人！耽误了大哥的时间，您猜谁倒霉？”

老王没理会他，拉着女人进了里间的诊室，顺手关上了门。“说吧，怎么回事？”

“这女人……哎哟！”老王刚搭上脉，眉头就拧成了疙瘩，这脉象……不对劲啊，像是吃了什么毒药，但毒性又没这么急，“你胡说，她到底怎么了？”

女人哭得更厉害了：“我不知道……我……我被人下药了……”

“下药？！”老王闻言一震，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斗伤了，问题严重了。“谁下的药？怎么下的？”

“是刚才那两个混混……他们逼我……”女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求助似的看向老王，“医生，我……我还能行吗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 понимать了。这俩混混看着是冲着钱来的，但敢在老城区这么明目张胆动手，还口吐恶言吓唬人，显然不是普通地痞。把人按在地上，能不能顺手捞点好处，或者单纯就是看不顺眼，是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