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找出看牙的预约单，翻来覆去瞅了好几眼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把单子塞进抽屉。这破诊所，一天到晚就焯两个病人，一个来看牙疼的中年人，另一个是来看皮肤过敏的小姑娘。老王觉得自己的青春，都耗在了这些琐碎的活儿上。

“叮铃——”

诊室门铃响了，老王抬头一看，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。青年脸上带着点笑，但眼神却挺平静，跟周围嘈杂的街道不太一样。

青年一进门，诊室里瞬间安静了。连角落里打瞌睡的猫都停下了呼噜声。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
“坐。”老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声音有些发紧。

青年坐下，把背包扔在一边，从兜里掏出一把黑色的银行卡，放在老王面前。卡面没有名字，只有一串数字。

“看牙？”老王扯了扯嘴角。

青年摇摇头，指着胸口的位置：“心口疼。”

老王愣住了。他开了十几年诊所，从没见过有人专门来看心脏病的。他低头瞅了瞅那张卡，又抬头看了看青年的脸。这年头，愿意花大钱看病的人不少，但像这么直接……的，头回见。

“检查一下吧。”老王站起身，走向检查台。

青年静静地坐在那里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。老王给他做了个心电图，又开了个验血单。折腾了半天，结果却一切正常。

“没病。”老王把报告单递过去。

青年接过单子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我就知道。”

老王皱眉：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青年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，这城市太安静了。”

老王挑眉：“这跟你心口疼有啥关系？”

青年转过身，目光落在老王脸上：“你摸摸我的脉搏。”

老王一愣，伸手搭在青年手腕上。一瞬间，他感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，像电流一样窜过手臂，直冲大脑。他猛地后退一步，惊恐地看着青年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声音有些发抖，“你这是什么本事？”

青年看着他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：“我是医生。”

老王懵了。医生？这哥们儿是来搞笑的？

青年笑了，笑容有些玩味：“别紧张，我不是那种医生。我是说，我能治好你的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