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刚过，城南御景苑小区门口堵了一排长龙。保安脸色发白，站在车流里喊话都喊得嗓哑了。浓尾气混着躁脾气，把整条车道熏得乌烟瘴的。

一辆半旧的黑色奥迪停在队尾，司机推开车窗吼了句：“头儿，我这儿有名患者，你们赶紧处理！”保安不用看也知道是哪个大人物，屁颠颠跑过去开门。

病患是个年轻姑娘，脸白得像纸，躺在担架上抽搐。她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，手腕戴着进口手表，显然非一般人。更扎眼的是她手腕上缠的绷带，血已经把布都浸透了。

“快！再慢点就晕过去了！”姑娘的闺蜜细声催促，眼圈红红的。路过的人指指点点，都说这姑娘打扮时髦，一看就不简单。

“怎么进来的？”保安探头看向里面。 “我让王师傅先开到急诊科，他说明天院长要亲自接手。”闺蜜压低声音。 “什么院长？你看看这情况，得找专家！”旁边人眼尖，“咦？那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不是刚来的张医师吗？”

顺着话音抬头，许多道目光齐刷刷砸过来。刚才还往远处躲的众人，此刻全装作没看见，其实眼珠子都快瞪裂了。

张医生推着轮椅过来，三十出头，戴着黑框眼镜，看人时总习惯性推两下镜片。他刚下夜班，眼下还带着青黑圈，显然被这动静搅扰了清静。

“张医师，她……”闺蜜想把姑娘推过来。 “病人挺重，先吊着。”张医生打断她，目光扫过姑娘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纹身——那纹样一看就是特殊渠道弄的。 “这姑娘……”闺蜜压低声音，“据说是个网红，刚才在车里被人袭击了，失血过多。保镖把她送到医院，发现她脖子被人划了道口子，血把衣服都染透了……”

张医生停下脚步，兜里手机突然震动。他掏出来看了一眼，皱起眉头：“不巧，家里有点事，得先走。” “啊？那怎么行？”闺蜜急了。 “换个人来，我的夜班。”张医生干脆从轮椅上下来，快步走向消毒间。 “什么夜班不夜班的……”闺蜜气得跺脚，却不敢真拦着。

保安见状连忙上前：“张医师，您……” “消毒！”张医生打断他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一名护工犹豫着：“可是病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