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头乐得合不拢嘴，哆哆嗦嗦把找零的钱塞回李雪手里，又往她手里塞了把零钱，“丫头，再给你这个，麻利点，麻利点！再慢点，这队伍能把这条街给排满！”他搓着手，心里美滋滋，这生意做得，比当年跟人跑买卖还带劲。

李雪被他热情劲儿感染，脸上也噙着笑，麻利地收钱找零，一边动作一边跟前面排队的人搭话：“嬢嬢，您尝尝我们家的豆腐，这个牌子是新的，保准好吃！”有人就应和着：“就是，李雪这丫头手艺真没得说，我隔天就跑来买。”

队伍越排越长，王老头站在一边，拍着大腿直喊：“够意思啊！”心里盘算着，这阵子路过的熟客明显多了，队伍比以前长了一倍不止。他想起之前老说自家豆腐没牌面，现在倒好，人挤人，差点把摊子给挤塌了。

“老头子，生意这么好，就你一个人忙得过来？”旁边卖粉条的刘婶凑过来说，她摊子离王老头不远，眼看着也跟着沾了光。

王老头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点钞机，“都是丫头本事！我再忙，她能跑得动！”顿了顿，他压低声音，“其实啊，路子是她想出来的。”

刘婶啧啧两声，“我说你这丫头咋就那么机灵呢，以前看着普普通通的，现在这一摊子，啧啧，真有点西施的味道了，看人都顺眼！”

王老头被这话逗得哈哈大笑，“你这是骂我还是夸我？我看啊，你那粉条也是越来越受欢迎了，我有时候排队的人，都顺便捎你两斤。”

“那是那是，”刘婶脸上也带笑，“主要是老头子你那豆腐实在，我就跟着沾点光。对了，你跟她说没？那‘豆腐西施’的传说，现在都传到隔壁街去了。”

王老头一愣，随即眼睛亮了，“你说那个？”

“是啊，”刘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昨天我卖粉条，有个人专门跑来问我，说看见个卖豆腐的姑娘，长得特别俊，卖豆腐卖得特别有劲儿，还说你要是认识，得让她多出来摆摆摊，那才有意思。”

王老头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脸上笑开了花。他琢磨着，这“豆腐西施”的名号，倒比他以前瞎起的名号‘豆腐王’响亮多了，还能吸引人。他拍了拍刘婶的肩膀，“婶子，有道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