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老王！今儿个豆子怎么个价儿？”清晨的菜市场里，人声嘈杂，王老五扯着嗓子喊。他旁边的小摊，豆腐西施林翠花正麻利地包着豆腐脑，耳朵红扑扑的，像是被热气熏的。

“翠花姐！还是那个价儿？”老王凑过来，递上一把青菜，“今儿个买把青菜，豆腐脑给你喝爽口！”

林翠花吐了吐舌头，青菜接过去塞进筐里，眼角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：“行啊老王，敞亮！不过话说回来，最近老看见你家门口新开个小摊儿，红红火火的，啥生意啊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有点得意：“那是！我儿子眼光独到，开了个奶茶店！赚得是‘哗哗’的！”

林翠花搅拌着锅里的豆浆，咕嘟咕嘟吸了一口：“奶茶店好啊，年轻人就喜欢。不像咱们卖豆腐的，风吹日晒的，还被人嫌弃。”她叹了口气，又赶紧拿起布擦了擦脸，“哎，我说翠花姐，你就别自个儿长短了。你这手艺，那真是绝了！我瞅着回头客比啥都多。”

林翠花脸更红了，挠挠头：“还……还是老样子，豆腐包得实在，味道家常。不过……最近琢磨着，能不能整点新鲜的？”她神秘地压低声音，“这市里头，啥新玩意儿火，咱得跟上不是？昨儿个街对面老李头都跑来问我，说隔壁新开家麻辣烫店，老排长队了。我说咱豆腐也能搞个特色……”

老王听着直点头：“对对对！我就说翠花你不一般！豆腐也能玩出新花样！”

林翠花摆摆手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哪有那么玄乎，就是瞎琢磨。就是觉着，光靠手艺不行，还得懂点门道。”她眼睛亮亮的，看向不远处正在摆弄新机器的顾客，“你看那小伙子，每次都买一箱豆腐，还问能不能送个新鲜玩意儿。人家有钱，咱得分外给足面子。”

老王拍拍大腿：“可不是！瞧人家那小媳妇，每次都带上老公来，买豆腐还顺道买点卤蛋咸鸭蛋，钱揣兜里哗啦响！”

林翠花吸溜吸溜喝着豆浆，眼神飘向街角：“是啊……所以我就想，光守着这小摊儿，再多几个连锁店不行吗？咱家豆腐，做到老少咸宜，讲究个实在，肯定有人捧场。”她咬咬唇，又把他拉回来，“老王哥，你那奶茶店生意好，能不能……给哥们儿透点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