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又拿起旁边的水杯灌了一口。办公室的日光灯惨白，映得他眼皮有点涩。窗外还在下着小雨，淅淅沥沥的，像小时候奶奶讲故事盘子里泡的米。苏晴这姑娘，平时挺机灵的，怎么这点事儿就半天不回？

他下意识想去拿抽屉里那包辣条，手刚伸过去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弹出来条。这次不是拼写乱码了，是条语音消息。

“林凡是吧？我是苏晴。” 声音是那种甜丝丝的，像加了糖的蜜桃，不过背景音有点杂，好像在什么嘈杂的奶茶店里。

林凡有点懵。语音这东西，他一般不主动发，挺磨人的。但苏晴这是……意思很明显啊。

他点开听，那姑娘的声音有点磕磕巴巴，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：“昨天……就是昨天晚上，你好像提到过那个……呃……‘苏式奶茶’，对吧？我看门口那个招牌‘新品尝鲜，八折优惠’，就……就想着要不要试试？但是……但是好像刚才排队的时候，看到你也在，就……就没敢上来打扰你。积分好像可以加……我到现在卡里还有两百多分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脸上可能有点热。这姑娘是认真的吗？就为两百多积分，还特意录语音？这年头奶茶都这么卷了吗？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 林凡赶紧在对话框里敲了几个字，“今天不开店，明天记得，或者后天。”

他刚.CharacterName:林凡 click发送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。

“林凡哥！” 屏幕上是两个字，后面跟了个惊叹号。后面跟了个长长的省略号，看着就挺委屈的。

林凡嘴角有点抽。他说什么了？他明明说的是明天，或者后天啊。他回了个“？”，想问问他妈啥意思，结果对话框又弹出一条语音。

“不是……林凡哥，我约你明天晚上出来……呃……一起喝奶茶？” 这回声音利索多了，背景音也干净了点，就是好像有点抖，“就……就在你说的那个奶茶店，我卡里有积分，我请客……真的……”

林凡看着那段语音，又看了看对话框里“林凡哥”这三个字，再想想刚才那磕磕巴巴的请求，心里暗自吐槽一句：这姑娘，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复审员身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