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零叼着牙签，慢悠悠地晃荡出‘东京暗鸦’的据点。据点门口歪歪扭扭贴着张告示，上头用红漆写着四个大字：“滚粗！”旁边还画了个狗头。降谷零瞅着那画，嘴角抽了抽，这帮家伙还挺有才啊。他摸了摸怀里软乎乎的靠垫，嘴角咧开个弧度。

刚出据点没两步，降谷零就感觉后颈一凉。他猛地一回头，对上一双冰蓝色的眼眸。那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危险感。

“哟，零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怎么？准备去哪野餐啊？”

降谷零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。他嘴角一撇，转过身，没好气地道：“别挡路，冬马。有本事你去抓鬼啊，在这儿拦着我干嘛？”

冬马微笑着往前一步，挡住了降谷零的去路。他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降谷零肩上，却给人一种难以挣脱的感觉。

“零，你终于肯承认我了吗？”冬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
降谷零皱了皱眉，心里有些别扭。他不喜欢冬马靠得太近，总觉得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藏着什么。

“别烦我，冬马。”降谷零催促道，“我有事先走了。”

冬马的手指轻轻勾住了降谷零的衣领，将他拉近。降谷零下意识地后退，却被冬马一把拽进了旁边的巷子。

“冬马，你干什么！”降谷零气得直跺脚。

冬马堵在降谷零面前，近距离地凝视着他。降谷零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、令人安心的味道。

“零，你忘了？”冬马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，“你说过要陪我看遍全世界的。”

降谷零愣住了，他确实说过那样的话。当时他只是随口一提，没想到冬马竟然记到现在。

“我……”降谷零有些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。

冬马轻轻叹了口气，伸手擦去降谷零嘴角的牙签。他的动作很轻柔，却让降谷零心弦一颤。

“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，零。”冬马的声音带着一丝哄慰，“我会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
降谷零看着冬马的眼睛，那里面的温柔让他有些融化。他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
“走吧，我送你。”冬马牵起降谷零的手，大步走出巷子。

降谷零下意识地想要挣脱，却发现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