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，走廊的风铃时不时响两声，像碎银掉在地上。降谷零叼着根没用的笔，靠在走廊栏杆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手里还把玩着那块刻着“零”字的橡皮擦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漫开，让他有点走神。

“啧。”

降谷零突然哼了一声，把橡皮擦往桌上一扔。反弹起来几个，又被他捞起来。

“日向，脑子有坑吗？”他在心里吐槽，但没把它说出口。

主要是他觉得，自己没坑啊。明明是去神乐坂那边收个账，结果半路遇到那个自称阿撒托斯的女人，跟他唠了半天哲学。降谷零记得自己当时表现得挺高冷的，说了一堆完全听不懂的话，最后甩下一句“废物”就走了。结果那女人还追着他说什么“的面具下藏着怎样的灵魂”？降谷零当时只想把她丢出去。

可现在……他好像花了点心思回那个问题。

面具下藏着灵魂？呵，他倒是想看看谁敢质疑他降谷零。大不了，撕了就是了。

降谷零晃了晃脑袋，把那点奇怪的想法甩开。他现在得赶紧去找神乐坂，小林和桃井那家伙估计又欠了桃井房租，跑路了吧。账不能不收，不然乌丸那家伙又要抱怨他太软弱。

正想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是西片发来的消息，就两个字：“在哪？”

降谷零皱了皱眉，没回。他不喜欢西片，那家伙总是板着脸，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，还老跟阿撒托斯那女人在一起。上次他还跟西片杠上了，说西片是没睡醒的废物。结果西片没回他，那女人反而跳出来教训他，说自己才是那个没睡醒的人。

降谷零越想越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丢。

“真是的，一个个都来烦我，我还没惹他们呢。”

他嘟囔了一句，准备下楼去找西片理论。刚打开门，就发现外面站着个人。降谷零皱着眉，没好气地吼：“谁啊！没看见我在忙吗！”

外面的人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。降谷零抬头一看，愣了一下。

是西片。

“你……来干嘛？”降谷零有点意外，他不记得自己约了西片出来。而且，西片那家伙不是应该和阿撒托斯那个女人在一起吗？

西片还是板着脸，但眼神里似乎有种奇怪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