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的话音刚落，周围几个跟班 immediately 拥了上来，虎视眈眈地盯着林风。林风脸上那点不服气早就熄了，他耷拉着脑袋，双手插兜，活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犬。这年头，混混打架他可从不出头，惹不起，惹不起。

“小子，拿出五百块钱来，爷我就当你是孙子。”提前两排那个满脸横肉的瘦高个不耐烦地敲了敲身边的垃圾桶，哗啦一声，里面飘起几片弃掉的薯片袋。

林风手伸进口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兜里就剩五块钱了，还是昨天啃剩的馒头水印。他咬了咬牙，那个跟班已经伸手过来，想要掏他口袋里的手机。

就在这节骨眼上，林风口袋里突然钻出个东西。他一愣，低头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青铜令牌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——“神鸣令”。这玩意儿怎么搞到兜里去的？他记得昨天晚上回家路上，为了躲个小偷，从墙角滚下来的时候，好像捡了啥玩意儿，当时急着摸黑回家，顺手塞进兜里就忘了。

“你是哪个野种？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那瘦高个见林风动作有点慢，伸手就要去抢。

林风眼睛一瞪，猛地掏出令牌往地上一扔，嗓子里的哑音突然变得又尖又厉：“住手！”

周围鸦雀无声。

那帮混混愣了一下，随即哄笑起来。

“小子，装什么神弄鬼？拿出来啊！别他妈跟我们要钱，跟我们当小弟，送你个高层座儿！”

“就是，滚蛋！看见没，这是‘虎哥’的地盘，懂不懂？”

林风盯着地上的青铜令牌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？他当真想让这帮人送他坐高层座儿？不可能的事，他们要的是他口袋里那点可怜的零花钱。

“林风，别犯傻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
林风一哆嗦，猛地抬头看向声音来源。

只见不远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的最高枝桠上，不知何时坐着个干瘦的老头。这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，背着一个比他还高的破扫帚，手里拿着把破扫把，正慢悠悠地清扫着几片落叶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，洒在老头稀疏的头发上，泛着银光。

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
王虎几个也停下了动作，一脸茫然地看着树上那个老乞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