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，李凡，今天又社死了。"

校门口，三十多个高大的男生把我和几个同学围在中间，为首的那个，简称王大壮，是个出了名的校霸，家里有钱有势，平日里谁碰他一下都跟弄死他似的。今天却轮到我倒霉了。

"哟，这不是李凡吗？听说你跟咱们市长的儿子是兄弟？"王大壮嘴里叼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，眯着眼睛看我，"怎么，今天又想装逼啊？"

周围一阵哄笑，我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我知道自己打不过王大壮，可他今天过分了，抢了我辛辛苦苦卖废品的钱，还动手动了嘴。

"你找死！"我咬着牙吼了一嗓子。

结果就是一顿胖揍。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来，脸上火辣辣的疼，鼻血都流出来了。我鼻孔里全是血腥味，眼睛都睁不开。王大壮突然停手了，估计是觉得太过分，俯下身看我，"知道错了吗？"

我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王大壮脸色更差了，作势又要打，突然有人影闪过，一把抓住了王大壮的手腕。

"放开他。"来人是个扫地的大叔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服，手里把着一把扫帚，眉头紧锁。

王大壮吓了一跳，"你谁啊？敢拦我？"

"老夫在你们学校扫地二十年了，你不知道？"大叔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，"李凡是我徒弟，你们想干什么？"

王大壮脸色变幻了几下，显然也知道了来人的身份，"呵呵，原来是这样啊。"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"然大叔，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，你不用生气。"

大叔这才松开手，看了我一眼，"以后离李凡远点。"

说完，大叔转身就走了，背影显得有些佝偻，扫帚在地上哗啦啦地响。我愣愣地看着他走，突然发现，刚才抓住王大壮手腕的时候，大叔的手腕上，隐约有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。

王大壮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对我们说："走，继续欺负下一个。"

我想跑，却发现自己腿发软，根本使不上劲。鼻血止不住了，流了满脸，视线都模糊了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：

"傻站着干什么？还不去擦脸。"

我循声看去，看到不远处有个亭子，里面坐着个白衣男人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，但眼神却出奇地明亮，像两颗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