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地方真是要命。”我叫秦默，一个在末日挣扎了五年的普通青年。第五年夏天，我本来在废弃的超市里挖到一箱半成品的方便面，结果刚掏出来，头顶“噗”一声，一团黑灰哗啦啦掉下来，砸在我脸上。我睁开眼，看见个穿白大褂的老头，正举着个像雷达的东西，死死盯着我。

“病毒性肺出血，”老头哆哆嗦嗦说完这三个字，就抽自己耳光，“该死该死，我应该立刻隔离你的。”说完，老头手里的东西“滋”一声冒黑烟，摔在地上。我捡起来一看，牌子上写着“脑波分析仪”，还印着个卡通兔子。

“你咋不跑？”我问他。 老头拔着牙，牙齿比老鼠还干净：“跑？往哪跑？外面比这更脏。”他指了指窗外，外面，是排着队等着进我视野的变异猩猩，绿油油的爪子挠着铁门，发出满足的“呜呜”声。

我愣了半天，突然笑出声来。这老头，比我活得明白。我砸碎超市玻璃，把一箱半成品方便面分成两份，一份自己留着，另一份塞给老头。他推辞了半天，最后一把抓在手里，塞进口袋，转身就往巷子里跑。

“喂，你这老东西，跑那么快干嘛？”我不解。 老头头也不回：“去找吃的去。看见那栋楼了吗？顶层有直升机，属于一个叫‘夜莺’的组织，他们不养闲人，但有吃的。”

结果老头的运气比我好，十分钟后来了一辆皮卡车。车上躺着三个大汉，为首的是个笑眯眯的胖子，穿着病号服，却油头满面，怀里抱着个保温桶。

“赵哥把你带来的？”老头有气无力地问。 胖子打量我半天，突然咧嘴笑：“小子，眼神不错啊。门前那堆变异猫，你一个人能搞定？” 我比划着：“手脚齐，爪子利。” 胖子点点头：“好小子，跟我干，有吃有喝还有枪。不过，你得先把我这小弟弄醒。”他怀里抱着个姑娘，姑娘仰面躺着，脖子上插着根吸管，正哼哼唧唧地吸气。

“苏苏，你醒醒啊。”胖子摇晃她。 姑娘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第一眼就看见我：“你…你是那只变异狗？” 我挑眉：“猫吧，你眼睛倒挺大。” 姑娘“噗嗤”笑出声：“你嘴巴更损。” 我挠挠头，没想出来为啥老头非要拉个收藏癖妹子入伙。不过转念一想，有个人能逗着玩，日子似乎…没那么无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