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涛的话像根刺，扎得郑阳心里有点发毛，但他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，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讥讽，没接话茬。心里头却在骂娘，这王涛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就在办公室里横行霸道，新来的谁他不敲打敲打？偏偏自己接了这差事，还得忍着。

办公室里的人你看我我看你，表情各异，有同情，有看戏，还有人干脆低头假装忙活，但那眼神可没少往这边瞟。郑阳觉得脸上有点发烫，他明白王涛的意思，这不是单纯的说教，这是下马威，看你是不是识相。

他 casually 地收拾了一下桌面，把那份被王涛扔在地上的表格捡起来，动作挺自然，没表现出任何不高兴的样子。“王哥，您忙，我先忙活我的去了。”他朝王涛点了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，然后转身就往自己的座位走。

其实心里挺不是滋味的，但人活着，难道是为了跟一群废物置气吗？郑阳心里恨恨地想。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，坐下就打开电脑，假装看文件，眼睛却瞟着王涛那边。王涛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，又哼了一声，估计心里还觉得不解气，但也没再说什么。

郑阳叹了口气，关上电脑，把脸转向窗外。楼下的车水马龙，行人匆匆，每个人都像陀螺一样旋转着，为了生活，为了生存。他突然有点恍惚，自己每天这样混日子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工资不高不低，生活不好不坏，迷茫得像一条没头苍蝇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郑阳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：“请问是郑阳吗？我是李老师，之前跟你通过电话。”

李老师？郑阳愣了一下，他有点印象，是在一个什么教育论坛上，跟一个叫李老师的交流过，好像是关于写作的。他记得李老师说话很大气，说现代社会，人容易迷失自我，要找点事做，做点自己喜欢的事，才能活出滋味。

“是……是郑阳，李老师您好。”郑阳有些拘谨地应道。

“郑阳啊，你最近怎么样？”李老师的声音很温和，像春风一样。

“还行吧，就是……有点迷茫，工作也不太满意。”郑阳实话实说。

“迷茫是正常的，人总要经历这个过程。你之前跟我说过，你喜欢写作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