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催reminder？reminder也得看时候啊。"郑阳头还是不抬，嘴角绷着笑，眼睛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。电脑风扇嗡嗡转，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王涛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郑阳反应这么敷衍。

"阳哥，说真的，老李那项目今天得给个结果，再拖下去上面又要催了。"王涛推了推眼镜，说话都透着一股急脾气。郑阳眼皮都没抬，顺手把鼠标往旁边一放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"行吧行吧，等会儿发你。"郑阳声音懒洋洋的，说完又继续盯屏幕。王涛看着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，最后叹了口气走了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声和风扇声。郑阳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他混迹职场三年，每天就是处理些鸡毛蒜皮的事，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提拔升迁，自己却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。

"咖啡。"他突然喊道。声音不大，但老板娘还是听到了，放下手里的活计走了过来。郑阳看着她，突然有种冲动，想问她这日子什么时候能有个了头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他是个连自己都搞不定的人，还有什么资格抱怨生活？

老板娘把咖啡放下，叹了口气："年轻人啊，别整那些没用的。"说完就走了。

郑阳拿着咖啡，想起她的话，心里更烦了。他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每天就这样混日子，钱少事多，精神还时刻紧绷着。他想起大学时候，自己也曾信誓旦旦说要改变世界，可现在呢？就只会敲敲键盘，应付应付工作。

手机响了，是李娜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一段语音："阳阳，周末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"他想了想，把工作推给王涛，回复了句有空，然后马上去洗了个澡。

周六下午，郑阳来到那家常去的茶馆。李娜已经在了，看到他来了，起身招呼道："坐。"

"听说你最近在学写作？"郑阳坐下问道。李娜点点头："嗯，最近迷上写作了，感觉挺有意思的。"她顿了顿，继续说："你呢？最近怎么样？"

"老样子。"郑阳笑了笑，给自己倒了杯茶。李娜看着他，突然说："阳阳，我觉得你挺有才的，为什么不好好干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