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催 reminder？ reminder 也得看时候啊。" 郑阳头还是不抬，嘴角绷着笑，眼睛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。电脑风扇嗡嗡转，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王涛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郑阳反应这么敷衍。

"你行不行啊阳哥，张总这人架子大，要是这份报告再送回去重写..." 王涛凑近了，压低声音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郑阳脸上了。郑阳终于抬眼，瞥见王涛那张写满“救命”的脸，嘴角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"急什么，差你一根头发丝儿的事？"

王涛转身时，肩膀还在晃悠。办公室 Remaining sense of amusement.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郑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伸手抹了一把脸，感觉眼皮沉得能掉下来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老妈发来的语音消息，让他晚上别加班太晚，自己做的红烧肉留着他吃。

郑阳点开语音，耳朵里飘来老妈的声音："阳阳啊，你工作这么辛苦，妈知道。就是...妈看你脸色不好，是不是又熬夜了？"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想象着老妈那天真无辜的脸，心里突然涌起一阵突如其来的愧疚。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，他随手往包里一塞，想着晚上回去还得充电。

"这么巧？"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头顶响起。郑阳吓了一跳，抬头看见一个女人站在他身后。穿着米色连衣裙，头发黑亮，正低头看他的电脑屏幕。他慌忙合上网页，屏幕上还显示着那个报告名字——"第三季度销售计划调整报告"。

"啊...那个，你..." 郑阳不知道说什么好。女人抬起头，眼睛很大很亮，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。她微微一笑："这个需要多久能改好？" 语气平淡，却让郑阳心里莫名一紧。

"这个..." 郑阳舔了舔嘴唇，"张总下午要，我得抓紧。" 女人点点头，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塞到他手里："能留个联系方式吗？我有点事想请教。" 郑阳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摸出手机，却在名片上看见了"陈教授"三个字。他这才反应过来，是来自己公司讲座的女讲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