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劲，老身骨还能动！凌云想，手肘撑在冰冷的水泥地上，使劲活动了一下手指，灵活得很。他掀开那块摇摇欲坠的金属板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。适应过来后，他燎了下干裂的嘴唇，味儿像是放了三年的旱烟杆。

“妈的，这破屋还能用？”他骂咧咧地环顾四周。这是个废弃的小旅馆房间，墙皮大块脱落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砖墙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合着esiop——哦不，是死老鼠的骚味儿。桌上碎了一地，只有一个玻璃杯孤零零地立着，但早就见了底。

凌云踢了踢脚边一个破麻袋，里面装着几件更破烂的衣物，还有半瓶浑浊的液体。“不知道是水还是毒药。”他皱皱眉，捡起来抿了一小口，那股子酸涩味差点让他当场喷出来。“肯定是毒药。”他苦笑，顺手把瓶子扔了。

肚子咕咕叫，凌云直起身子，环顾这破败的街道。老城区，跟附近几条街一样，死气沉沉。断掉的混凝土 pillars 像老人佝偻的脖颈，指向灰蒙蒙的天空。远处，一阵低沉的嘶吼传来，像是野兽，又像是受伤的人。

“丧尸？还是变异玩意儿？”凌云握紧了腰间的生锈工兵铲，心脏扑通扑通地跳。他记得星图碎片上提到，老城区是前帝国时期某个繁华商业区，后来不知道怎么被废弃了，成了各种玩意儿的聚集地。

“希望就在这破地方？”他想，但脸上没表情，只是压低了声音自语，“除了别的活口，还能有什么希望？”

他小心翼翼地迈开步子，每一步都放得很轻。破鞋踩在碎石和废墟上，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响，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格外刺耳。几个蜷缩在街角阴影里的身影晃了一下，随即不动了。凌云皱了皱眉，看不清脸，但体型比普通丧尸要壮实些，眼窝里冒着一股绿光。

“变异虫？”他咕哝一声，没敢多看。在这种鬼地方，任何超出普通丧尸范围的生物都可能要命。

走了大概十分钟，前方出现了一个稍微还算完整的建筑——前帝国时期的银行分行。窗户玻璃碎了一地，但门倒是还关着，只是门框扭曲变形，像生了锈的蚯蚓。

凌云凑近了，门锁早就坏了，只留下一个黑洞洞的锁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