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又来了？”唐鹏甩甩 head，感觉那股宿醉般的晕眩劲儿还没散干净。他四下瞅了瞅，这还是那个租来的小单间，墙上那块掉漆的旧 clock 正指在七点整。床单也还是他那喜欢的浅蓝色，只不过洗得有点发白。

不对劲。

他坐起来，背靠着床头，目光落在书桌上。那上面放的《高等数学》教材，扉页上还有他用红笔划的重点。这玩意儿他昨天为了应付社区学院的期末考试，熬通宵刷的，现在怎么还在这儿？

唐鹏“腾”地一下跳下床，几步冲到书桌前，拿起那本教科书。书页哗啦哗啦翻着，全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推导过程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昨晚为了查一道积分题，他是在图书馆睡着的，回来做的难道是梦？可这梦也太真实了，连手上写的笔记都没少。

他走到衣柜前，拉开柜门。里面挂着的还是他那几件衣服，T恤上还有洗不掉的汗渍和油渍，那是昨晚加班做设计图留下的。他随手拿起一件印着他最爱的摇滚乐队 logo 的外套，触感粗糙得像是用了很久。

“不对啊……”唐鹏皱紧眉头，一种强烈的违和感顺着脊椎爬上来。他不是应该……死在实验室那次爆炸里吗？记得那次他被卷入气流，从十几层楼高的楼上坠下，摔成了一滩肉泥。

他闭上眼，脑子里闪过爆炸的火光和剧烈的疼痛。那感觉不是梦，是真切无比的死亡体验。可现在他站在这儿，活生生的……能呼吸，能思考。

“难道……”唐鹏的心砰砰直跳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心脏的位置，触感真实。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外面是熟悉的街道，早餐店飘出的豆浆油条味，行色匆匆的路人，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。

可又好像……完全不一样。

空气的湿度，阳光的角度，甚至路边的那棵老槐树的叶子，都比他记忆中的要稍微……绿一点？这不可能啊，他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十年，每天都在走这条路，这棵老槐树的 Leaves 怎么可能每天都在变化？

“日在 internets 上刷到的什么重生小说看多了吧？”唐鹏自言自语，试图用这种荒诞的理由来安慰自己。但他握着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