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天花板那道水渍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这破屋子，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不靠谱，墙角还渗水。他叹了口气，拿下头上的破线帽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跟个刚从柴堆里爬出来的阿Q似的。电脑屏幕暗了下去，风扇最后转了两下，也熄了。

他摸出兜里最后几个硬币，摸上去冰冷刺骨的。手机？早特么自动关机了，估计电量也撑不到明天。老王靠在椅子上，一时间有点发呆。工资朋克，房租啃骨，每天对着那面小镜子刮胡子，都是个没什么样子的家伙。女人？别想了，自个儿连个像样的姑娘都泡不上，天天对着电脑屏幕幻想，真能比。

正烦着呢，兜里的吊坠突然一热。那玩意儿是他捡来的，当个破玩意儿挂着，谁知道还能有啥用。前阵子买彩票，中了五块钱，他就觉得这吊坠有点邪性。现在热度一上来，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嗡——”

手腕上的吊坠突然亮起一道微光，老王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机给扔出去。光一闪即逝，但那感觉，像是有人按下了某个隐藏开关。他挠了挠头，把这事儿当幻觉了。

晚上没啥事，老王就窝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着房租，想着下个月水电费，想着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。突然，吊坠又亮了，这次更亮，还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味，像是檀香混着什么别的玩意儿。

“我操……”老王坐起身，对着吊坠，语气有点冲，他知道自个儿不配用这种语气跟个破玩意儿说话。

“嗯？”一个极其轻微的女声在他脑子里响起，老王差点从床上摔下去。不是幻觉！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他小声问。

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不大，但很清晰：“能帮你想办法赚钱。”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没把舌头嚼下来。这吊坠，特么是活的？还能赚钱？他感觉自个儿像是做了个黄粱美梦。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他直叫唤。

“真……真的？”他声音发抖。

“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赚钱的机会。”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考虑，“但需要你付出一些代价。”

老王脑子嗡嗡响，他心里那个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打起来。代价？反正他现在啥也没有，付出点代价又能咋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