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脸埋在手里，深吸一口气，冷气呼地一下灌进肺里，让他猛地一颤。出租屋空间不大，他这一踱步，吱呀声都出来了。键盘的余音还在，像有人在隔壁敲鼓，烦人。

老王猛地抬起头，眼神有点空洞。这破系统，一天到晚要完成这完成那，搞得他像不像被拧在螺丝上的螺母。上辈子，他也就是个普通员工，干啥啥不行，干啥都得看老板脸色。这系统搞来搞去，就是为了让他搞钱、搞女人，这不是扯淡嘛。

他烦躁地抓着头发，指节又白了一层。突然，他脖子上挂着的吊坠微微发亮，一阵凉意顺着脖颈淌下来，驱散了点烦闷。老王下意识摸了摸，这破玩意儿真是神神叨叨的，有时候亮，有时候暗。不过，自从有了它，他好像看见点光明了。

“搞钱、搞女人……”老王低声嘀咕，“搞钱容易搞女人难，难于上青天啊。”

想到这，老王心里有点苦。晚上，他决定出去转转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。毕竟，窝在出租屋里憋久了，他连隔壁老张长啥样都不知道。

楼道里昏暗，灯光忽明忽灭，老王皱着眉往前走。走到一半，他突然停住，耳边传来一阵争吵声。“喂，你这破车，开那么快干嘛？差点撞到我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抱怨道。

老王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，正和一个中年男人吵着。女孩看起来挺漂亮，就是脸有点红，像是刚受过委屈。

“我开我车怎么了？你站路中间挡路，我还能慢慢开？”男人语气不善。

“那你也不能开那么快啊！万一出事了怎么办？”女孩情绪激动。

老王本想走开，但转念一想，这或许是个机会。他缓步上前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两位，这路这么窄，慢慢开，安全第一。”

两人的目光齐刷刷投来，都带着几分警惕。老王微微一笑：“宋小姐，这么晚了，去哪儿啊？”

女孩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多出个路人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我……我去趟超市。”

“正好，我也要去，你们排好队，慢慢走。”老王说着，指了指队伍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。女孩叹了口气，默默地排到了队尾。

老王走在前面，不紧不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