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灌完那口又酸又涩的凉咖啡，玻璃杯“咣当”一声摔在桌上，震得Keyboard一阵乱响。他咂咂嘴，眼皮子更是沉重得像挂了俩铅球。“这破系统，真他娘的会要人命。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门上青筋都爆起来了。

电脑屏幕上还亮着密密麻麻的参数表，一行行数字跳来跳去，像一群发了疯的蝗虫。这是他接了个活儿，客户要求做一个数据统计软件，三天了，愣是一行代码没写出来。客户那边催得急，老板那边看着表脸色越来越难看，老王这心里别提多憋屈了。

他烦躁地敲了敲键盘，手指在空格键上虚点了几下，目光忽然落在桌角那个旧皮盒上。皮盒是前年老家祖上传下来的，打开来里面是个青铜吊坠，造型挺古怪的，像个半开的花苞。老王Usually都扔在抽屉里，偶尔要是熬夜加班，就拿出来对着亮光晃悠几下，据说能提神。

“操，你看我这脑子……”老王使劲揉了揉太阳穴，突然目光就卡在了吊坠上。吊坠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绿光，那光泽忽明忽暗的，挺邪门。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，借着电脑屏幕的反光，看清了吊坠背面有个小洞。

他眯起眼睛，用牙签掏了掏那个小洞。牙签一进，那吊坠立刻轻微一震，绿光更亮了点。“他娘的，还真是活的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直冒冷汗。他赶紧把牙签拔出来，盯着吊坠看了半天。

“要不说这世道憋屈呢，有这玩意儿就好了……”老王摩挲着吊坠，越想越觉得这玩意儿来得不是时候。他想起了老家楼下那家小餐馆，老板娘小丽今天生日，他还没买礼物呢。对了，小丽不是挺喜欢翡翠吗？他口袋里摸出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——这个月工资基本全花在房租和啃馒头上了。

老王咬咬牙，把吊坠从皮盒里掏出来，揣在兜里。他也没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，走到门口掏出手机，随地一拍：“小丽，我到某某地铁口了，晚上过去给你过生日，礼物给你留着！”

按理说，这年头扫码支付都快成习惯，可老王这手机屏幕却提示：“支付失败，请检查网络。”老王皱眉，这地方信号明明好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