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吭声，只是默默走到沙发旁边，给自己倒了杯茶。陈总吐出的烟圈子像丑恶的鬼画符，在茶水氤氲的热气里打了个旋儿，又散了。

“还有谁？谁给我打电话，说陈氏广场的工地出了事？” 陈总把烟掐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挤满了黑乎乎的烟蒂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了指墙角的电话分机，“去问问，谁打的电话！”

接待的小女孩噗通一声跪下了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“对不起陈总，我不知道……我当时接电话时，被人从后面捂住嘴按在地上……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帮地头蛇，看来早就跟陈总撕破脸了。不过这小女孩倒是机灵，知道把水搅浑，把责任推给外人。

“废物！” 陈总啐了一口，“废物！这种小事都办砸了！” 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茶杯跳了一下，差点摔了，“告诉保安部，今晚扣全部门奖金！再给我查，查清楚是谁干的！”

“是！” 两个保安面无表情地打了敬礼，眼神却瞟向了林凡。

林凡看都没看他们，慢悠悠地喝了口茶。保安的眼神挺猥琐，像饿了几天的小狼，总想扑上来啃两口。不过他不怕，他身上有更厉害的家伙。

“陈总，工地的事您别急。” 林凡放下茶杯，慢悠悠地说，“小场面，我能摆平。”

“哼，你能摆平？就你这怂样？” 陈总嗤笑一声，“我陈氏广场还能被你整垮了不成？”

“工地是吧？” 林凡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，“我先去看看。”

“你……” 陈总刚想拦，却被林凡的气场震住了。那小子今天看起来格外不一般，眼神冷得像要杀人。

“陈总，您留步。” 林凡已经推门走了出去。走廊的风吹在脸上，带来一丝凉意。接待小女孩还在墙角哭，林凡蹲下来递给她纸巾。

“别哭了，我带你去医务室。” 林凡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告诉我，是谁让你打这个电话的？”

小女孩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是一个戴金链子的光头，他把我按在地上，逼我打这个电话……”

“光头？” 林凡记在心里，“你认识他吗？”

“不认识，但他身边的人，有个瘦高个，脖子上挂着一个翡翠挂件……”

林凡点点头，站起身：“我知道了，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