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门进去的时候，陈总手里的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弹开火苗。那烟灰缸里的烟头少说也有二十多根，烟味儿呛得人直咳嗽。

“就你小子能耐？”陈总说话的声音带着点烟熏火燎的沙哑，往指间弹了根烟，“外面那小姑娘，说得跟你啥似的，尊师利导的，我看就是他妈的想跟你套近乎。”

林凡倒是很不在乎，直接在老板桌前的椅子坐下，皮鞋擦了擦，“陈总，我这人吧，就喜欢直来直去。那姑娘问东问西，我就实话实说。您要是觉得不合适，我回头再调整调整。”

陈总“嗤”了一声，把点燃的烟按进烟灰缸，“早点说多好，折腾我半天。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。”他往后一靠，身体陷进沙发里，“外面那事儿，你给我办利索点。那家科技公司，叫什么来着……对，就是那个搞智能硬件的，让他们立刻停掉和你们项目的合作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“陈总，这事儿有点突然吧？白纸黑字签了合同的。”

“合同？”陈总手指点着烟灰缸里的烟头，“那玩意儿，挡不住枪子儿。我需要新的合作对象，快！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你刚才跟那个小姑娘说的话，别让我听见半个字。懂？”

林凡摸了摸下巴，心里冷笑一声。陈总这是怕自己把事情做绝了，反而惹火烧身。行吧，你敬老哥我一手，我敬你这把年纪一把脑子。他站起身，“您放心，三天之内，保证给您办得明明白白。”

“这才像话。”陈总点点头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敲着，“对了，上次让你查的那个事儿……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事儿，他当时含糊其辞，说只是初步调查，没想到陈总还真信了。他沉吟了一下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陈总，查到点东西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陈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
“不过……”林凡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，“这事儿，不能全赖在我身上。”

靠，林凡腹诽。这陈总也是够精明的，知道分化矛盾。不过，无所谓，咱们谁跟谁啊？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“具体细节，晚上我单独汇报。”

“行。”陈总挥挥手，“晚上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