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那边还在那儿唾沫横飞，林凡已经揣着手往外走。前台那小姑娘还愣着呢，估计是被他刚才那股子劲儿给镇住了。林凡没理会她，直接推开老板办公室的门。

“林凡，你可算回来了。”陈总正靠在椅背上，手里把玩着个打火机，烟灰缸里全是烟头。

林凡坐到他对面，伸手把茶杯往旁边推了推，嘿嘿一笑：“陈总，您这儿也过于热情了啊，刚回来就给我上‘特供’。”

“特供？”陈总咂咂嘴，“行，有门儿。说说，刚跟你王胖子出去，那边的‘大客户’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吧，就是这种大公司，流程复杂得很，得走一圈。”林凡搅了搅手里的茶，眼睛却往旁边秘书席上一瞟，就瞅见王思雨正低头看文件呢。

陈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嘴角动了动：“哟，来了个女客户？”

“嗯，王总，王氏集团的，挺有气场。”林凡话锋一转，“陈总，我这不是回来汇报工作嘛，顺便给您透个底，王总那边，不像咱们之前接触的那些，她轻易不松口，尤其是价格这块，咬得死得很。”

“哦？”陈总挑眉，“她以为她是谁啊？这点就敢跟我们叫板？”

“她算老几啊，不过这王总不一般，听说二十五岁就当上集团CEO，下手狠，眼光也毒。”林凡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“不过我觉得，王总这人，有点意思，就是不知道她本人怎么样。”

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王思雨突然“嗤”地一声笑了出来，合上手里的文件，抬起头就冲林凡道：“怎么，林凡，你小子还挑三拣四啊？我这个人，不好高骛远，就是认死理。你们想跟我谈生意，就拿出点诚意来，别跟我玩虚的。”

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面上却笑道：“王总，您这话说的，谁不拿出点诚意啊？不过我觉得，诚意这东西，得看跟谁谈。您要是真想谈，我林凡随时奉陪。要是觉得我这点本事入不了您的眼，那咱也别浪费彼此时间了。”

王思雨眉毛一挑，嘴角勾着弧度，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：“有意思，我倒是没见过你这样的推销员。行，林凡，我就喜欢硬气的。给我三天时间，三天后，我给你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