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伙一走，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了不少。老王拍了拍手，打了个响指，主持会议那哥们儿立马挺直腰板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行了，都安静点。王总刚走，咱们得赶紧把这事儿落实了。客户催得急，这周必须跟他们交货。”

底下几个小子互相瞅瞅，没人吭声，但眼神里都透着点不情不愿。谁乐意干这活啊？赶工嘛，还冒着被扣工资的风险。不过老王脸一板，谁要是敢磨叽，下回调岗就轮到他。

气氛一下子又僵了。我就坐在角落，低头刷着手机，其实心里有个馊主意。这活儿根本不值当，客户吹耳边风，说他们老板最近对新产品特别上心，这批货要是做得好，后面还有一大笔合作呢。可现在呢？还得咱们通宵达旦，累死累活，最后功劳全被客户那边老板抢了去。

我手指划拉几下，给张伟发了个消息：“老哥，这事儿靠谱不？我看这帮孙子，纯粹是吃相太难看。咱们要是接了，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张伟回得快，消息跟弹幕似的：“怎么操作？我看这活儿烂活儿，接了也得累死。”

“我有个主意，”我回过去，把我想法大概说了说，其实就俩字：使坏。

那边沉默了几秒，张伟突然笑起来：“你小子，越来越会搞事了。行，就这么干！”

就这么着，第二天一早，老王把设计图扔在桌上，吭哧吭哧画了两个钟头，嘴上还念叨：“这客户是真挑剔，这要求也太过分了，咱们得加班加点给我弄好。”

我呢，趁他不注意，偷偷把张伟给我的几张纸塞进设计图最里面一页，标注得跟真的一样。那几张纸上，是几个经过修改的技术参数，看似不起眼，其实能让机器在特定条件下出故障。

下午客户那边派技术总监来对接，老王撸起袖子，满嘴跑火车，把每个人都夸了一遍，末了拍着胸脯：“保证给你们整得妥妥帖帖的！”

技术总监闻言，也没多想，签了合同，拿着设计图回去了。他回去一琢磨，发现里面的参数确实有优化空间，赞不绝口，回去就向老板汇报，说选的这家合作方技术实力真强。

哪知道，等那批设备真装上去，不出三天，就开始出各种小毛病。技术总监急得跳脚，跑来问我：“你们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