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舒这声问，把榻边那姑娘惊得一个激灵，猛地直起身子，眼里的冷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换上了一副惊讶又警惕的表情，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，手里那个小小的、镶着珍珠的茶盏差点没拿稳，叮当一声轻响，落在旁边的矮几上。 "小、小姐？您醒了？" 姿势立马从倚着变成站着，腰板挺得笔直，嘴角努力挤出一个讨好又疏离的笑容，声音也弱了下去。 李舒盯着她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这反应……太平顺了，太平顺得瘆人。前一秒还是冷若冰霜，后一秒就跟换了个人似的，这演技，有点东西啊。 "说人话。" 李舒произнес it干巴巴地，带着点审视。 "是、是小姐。" 姑娘忙不迭点头，眼神飞快地扫过房间，最后落回李舒脸上，似乎在评估她的态度，到底是敌是友。 李舒没理会她的目光，继续问："外面的人呢？还有，你叫什么名字？" 姑娘被问得有点懵，但脸上功夫没丢，稍微顿了顿，还是老老实实答了："外、外面的人……被夫人叫回去了。回、回夫人那边伺候。小的叫……小雅。" 听名字就透着一股子卑微。 李舒挑了挑眉，没再多问。小雅这反应，要么是装的，要么就是……有恃无恐。她现在没空研究这个 maid 的身份，得先解决正事。 她从枕下摸出那个被男人揉皱了一角的红色本子，用指尖拍了拍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："签字。" 小雅眼睛瞬间瞪圆了，手里的茶盏又抖了一下。"小、小姐，您是说......离婚证？" 李舒没说话，只是把本子又往前推了推，力道不大，但足够让小雅感受到其中的压迫感。 小雅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眼神里闪过无数情绪，最终却是咬了咬下唇，碗了碗，颤声道："小姐，这、这个……" 她指了指门外，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不可闻地只说了句："外面有人……" 李舒嗤笑一声，把本子收了回去。 "外面有人，所以你就不能签字？" 她把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，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"还是说，你希望我再躺几天，让那些‘外面的人’有更多时间来伺候我这个‘原配’？" 小雅被我这么一说，顿时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摆手，声音都发抖："不，不是的，小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