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心里头直犯嘀咕，面前这小子，看着挺精明，可眼神里咋透着一股子邪性。他扯着嗓子吼：“签文啊，求财？求子？还是问姻缘？”那人嘿嘿一笑，掏出个皱巴巴的十块纸币，往摊子上一扔：“老板，随便吧，就一个字，吉凶由天定。”

老李接过纸币，掂量了一下，心里骂咧咧的，这年头的人啊，真他娘的会占便宜。他把签文往那一挂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求财，求财……吉，还是凶？”签文晃悠了几下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，正好落在“凶”字那一面。

那小子捡起签文，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：“老板，挺灵啊！看来我该换个地方了。”说完，转身就溜了，老李连句送别的话都没捞着。

他摇摇头，自个儿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开个阴阳摊，比他当年挖坟还难做。想当年，他也是响当当的摸金校尉，愣是给家里挖出过一窝宝贝，结果 now? now 就剩他一个光杆司令了。

刚收摊，一个瘸腿的老头就颤颤巍巍地凑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一张发黄的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古代官服的男人，面容模糊，但那顶乌纱帽老李认识，是明朝的官帽。

老头眼神发直，嘴巴张了张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老李皱了皱眉，这老头不对劲，那眼神，跟见了鬼似的。

“老哥，有事？”老李问道。

老头死死盯着照片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孙子，他让我来问……问这 guy 是不是我爹……”

老李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老哥，你这想法有点天真啊。你这孙子都 conceded 了，你还能指望他帮你找爹？”

老头却一脸认真：“不，我孙子说，他梦到这个 guy 了，梦到他在一座墓里，穿着这身衣服，还对他说了几句话……”

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说的，不跟他有半毛钱关系。但他看着老头那急切的眼神，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“老哥，你这孙子现在呢？”

“他……他死了。”老头声音尖锐起来，“就在前天，睡梦中就没了。医生说可能是吓得，但……但谁会吓死啊？”

老李眯起眼睛，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他决定跟着老头去看看。

老头家在城郊，地方挺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