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心里头直犯嘀咕，面前这小子，看着挺精明，可眼神里咋透着一股子邪性。他扯着嗓子吼：“签文啊，求财？求子？还是问姻缘？”那人嘿嘿一笑，掏出个皱巴巴的十块纸币，往摊子上一扔：“老板，随便吧，就一个字，吉凶由天定。”

那小子把十块钱拍得啪嗒一声，老李心里暗骂一声：“穷鬼，还装大方。”可这小子递过来三分子钱，也就十块出头，比有些人的零头还少。老李收了钱，撕了个签，递过去：“卦象不佳，凶多吉少啊兄弟。”

那小子接过签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，突然哈哈大笑：“老板，你这卦摊也忒逗了，什么凶多吉少，我看你是故意逗咱们这帮穷鬼开心呢！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把签往地上一扔，签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，骨头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“死”字。

老李气得差点没把摊子掀了，这小子也太不把自己放眼里了。他伸手就要去拽那小子，可手还没碰到，那小子已经转身跑没影了。老李气得直骂：“小王八蛋，敢跟我耍脾气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老李气呼呼地收拾摊子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报警。可转念一想，这年头，警察也忙，哪有空管这种闲事。他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准备回家吃饭。

可他刚走出不远，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他抬头一看，竟然是刚才那小子，正满头大汗地跑过来。

“老板，老板，对不起，刚才我用纸钱糊弄了你，我错了。”那小子一把拉住老李的衣袖，脸上满是懊悔。

老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他看着这小子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“你这小子，还知道回来，刚才那签文是你出的吧？”

那小子点点头，脸色有些发白：“是，是我出的签。我知道我错了，求求你，给我个机会。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：“算了，看你样子也不容易，以后别再捣乱了。”

那小子感激地看着老李，突然抓住老李的手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：“老板，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人，咱们是不是该去干票大的？”

老李一愣，看着这小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小子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？他正要说话，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两人回头一看，竟然是刚才那老骗子道士，正满头大汗地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