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被白素这番话噎得脸色发青，手里的破碗“啪”一声脆响摔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她捂着嘴，指着白素，手指都在抖：“你……你这个不孝女！敢打你娘？！”周围邻居被惊动了，纷纷探头张望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
白素没理会王氏的叫嚣，转身对邻居们笑道：“婶子大娘们，瞧见没，这是我娘。以前生我养我做得好不好，现在心里清楚得很。我爹病着，她倒好，整天跟外人勾勾搭搭，糟蹋我们家东西。我这话不好听，但就是实情，你们说是不是？”她说话直白，但句句诛心，把王氏的丑事说得一清二楚。

邻居们面面相觑，虽然早年间听白家老欧提过王氏有些不是，但真被白素这么当面点破，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有几个嘴快的老婆子忍不住插嘴：“就是，老欧前阵子还说，家里东西不见少了，还以为是他身子弱乱丢的，没想到是……”

王氏尖叫一声，指着说话的老太太：“你什么意思啊！你信我的话不信我女儿的？！”那老婆子吓得往后一缩，赶紧闭嘴。

白素冷笑一声，走到王氏面前，伸手擒住她肩膀，力道不轻，捏得王氏疼得“嘶”一声：“我信谁，还不由得我自己？爹的位置，是我白家的，谁想抢，先问问我手中的刀，够不够锋利！”

王氏被她捏得动弹不得，眼中满是恐惧和怨毒：“你……你别得意！我是你娘！你这样对得起你爹吗？！”白素松开手，后退一步，脸色沉静如水：“对得起我爹？我想让他躺在舒服的床上，而不是在冰冷的地上挨冻！想让他吃得好，穿得暖，而不是吃糠咽菜，受这份罪！你告诉我，你做到了吗？”

王氏哑口无言，她知道白素说的是实话。自从白素进了家门，一切确实是变好了。钱虽然没多，但至少能吃饱穿暖，家里也干净整洁了。可她习惯了占着主母的位置，安于现状，想不到自己这些年来做的一切，不仅没有让白家好起来，反而拖累了白素。

白素见她不说话，心里更是雪亮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语气放缓了些：“爹病着，我不想他担心这些事。你回去好好反省反省，什么时候想通了，什么时候再跟我谈。